“我对此事上心,完全是在为你着想,可没有帮龚利的意思。”
我两眼微眯的注视着他。
“真的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
汉尼一副光棍的摇头。
“吃谁的饭向着谁,龚利他希望你摆平独立军,也是希望有你的人打入独立军内部,今后会减少双方的交火……”
“停!”我当场制止。
“我安排我哥打入独立军的内部,是为了我自身的利益,可是不存在制约双方的战争。”
汉尼颔首。
“事实就是如此。”
“我只是在阐述龚利的意愿。”
“可不是在做他的说客,毕竟,他的意愿不过就是异想天开。”
“最好如此。”
我冷声说着的同时,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声音淡淡的说。
“你说和龚利的合作已经结束,那就要彻底的结束。”
“从现在起,我和他的合作,不能再有你的影子掺杂其中。”
汉尼摇头摆手。
“兄弟,我清楚你要表达的是什么?”
“你就尽管放宽心,我说到那就肯定会做到。”
我微笑不语。
别看此番入城,他和龚利的联手,看上去并未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他的不提前相告。
就这一点,他就没有把我当成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
“龚利,将每年分给我的红利,从百亿减少到了三十亿。”
“我当时一口答应,是不想因此和他翻脸,然后让我们无法顺利脱身。”
“尼哥,百亿美金的红利,他说剥夺就剥夺,你认为,我能咽的下这口气么?”
汉尼听后,脸上的苦笑直接就是瞬间收敛。
他在与我对视了数秒后。
才口中一叹的说。
“兄弟,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是对不住你。”
“如今我是你的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哪怕你让我回去干掉龚利,我都不会说个不字。”
我淡然一笑。
“尼哥,我不是在向你问责。”
“我是在提醒你,前面的事在我这已经一笔勾销。”
“从现在起,我不希望你做事上面,在出现这种令我心理不舒服的举动。”
“我把你当做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你就需要一心一意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