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着后方停靠在路边的几辆闪着灯的警车。
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因为这不是国内,在这边,我可以横行无忌。
加上自身人脉的底气,我相信只要有钱,凡事就都可以摆平。
尤其是眼下这边的光景,钱就是万能的通行证。
等到大巴车驶出了镇子,杨达子就按照海冬青的指示,在将车驶上来时的柏油路后,便把车给停在了路边。
“下车,我们步行横穿去机场,我记得方位,你们跟着我走就成。”
漆黑的夜色下,我们一行17人,就随着海冬青,快速的下了车,跟着他横穿荒野。
十几公里的路程,倘若是换做平常,我们就算是人人负重,也能轻松的穿行。
但眼下我们一天都没有果脯,加上不久前的激战,大家伙的体力都明显有些跟不上海冬青的节奏。
可却没有人要求原地休息,都是咬着牙的紧跟着没有掉队。
幸运的是,海冬青选择的方向没有偏移。
他带着我们横穿,不仅缩短了数公里的距离,定位还是相当的精准。
虽然徒步的路很不好走,可我们终究是回到了机场。
可让我们所有人意外的是,那架伊尔-112运输机,居然还静静地停在荒草成片的跑道上,并没有飞离。
只不过,还不等我们心情放松的进入机场区域。
走在前面的海冬青就背对着我们的挥了下手。
“海哥,有什么不对吗?”
紧跟在海冬青身后的孤鹰,压低了声音的问。
海冬青没回他,而是缓缓的蹲下了身。
眼瞅着他蹲下,我们所有人就都跟着蹲在了地上。
一阵寒风刮过,吹的身边荒草发出了莎莎的声音。
待风势过去,前面的海冬青才转过身来的说。
“这里已经被人给鸠占鹊巢,咱们箱子里的那把狙击枪带上了没有?”
“带上了,就在老常的身上背着。”蹲在他身边的孤鹰当即就抬手指向了我身侧的常冬临。
常冬临顿时就蹲着的快速挪步到了海冬青的身边。
“是需要我们进行狙杀吗?”
“是的,你来看。”海冬青低声的说着,就重新将身子面对向了正面的机场。
他抬起手的指着正面的某个方位,对身边的常冬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