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座下的大巴,在泥泞的路上,摇晃着行驶了有十几分钟后。
才驶上了一条柏油路。
在柏油路上只行驶了几分钟,大巴车就变道的驶入了一座只有中间一条柏油路的小镇。
镇子不大,且没有高建筑,都是清一色的红砖平房,或是木质的齐脊房。
路的两侧虽是有路灯,但灯光略显昏暗,在黑夜中就像是一只只悬空不动的萤火虫。
街上行人零星,但在街两侧房屋背风的地方,却时而能看到醉汉和衣衫破烂的人,蜷缩在角落里。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确实看的很平静。
因为往前数个六七年,我们的农村也是要饭的经常的出入。
就算是城市里,各色的流浪汉也是见怪不怪。
但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夜晚寒风肆虐的外面,醉汉这类人,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大巴车一直行驶到了快出镇子时,才停靠了在路边。
车子一经停下,辰赫就立马起身的说。
“冬哥,路边的这栋小楼就是我给你们安排的住处,请下车吧。”
我没言语,直接就起身的走下了车。
站在人行道上的我,看着正面临街的一栋白黄相间的红砖三层小楼。
不禁使我想到了前面在省城半岛住过的俄式小楼。
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俄式建筑的内部空间,基本都不宽敞,都是空间很小,毕竟这样取暖会很快。
“里面我重新做了改造,有壁炉,很暖和,空间足够用,请随我进去吧。”
从车上下来的辰赫,嘴上说着同时,就走上前的伸手推开门的走了进去。
我没有在犹豫,径直地走进了一楼的屋内。
此刻屋内客厅中心的一圈俄式沙发上,正端坐着三明青年。
见我进来,三名青年并未起身。
而是依旧模样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根本就没把我和我的人当回事。
对此,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
则是迈步走到了沙发前,一屁股的坐了下去。
见我坐下,对面并排坐着的三名青年中,居中的那个烫着一头卷发的青年,就面色一冷的开口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到了这就要客随主便。”
“我们没同意你坐下,你就坐下,连规矩都不懂,真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