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爷,共有。。。。。。。一百来页。”
“所以你在拖延朕?”
上官恩燃垂头,看着自己脚尖,声音细如蚊,“奴才昨夜写到凌晨,字实在不敢与君相提,只能作废。”
那本佛经本是司马无辰亲笔临摹,他是这方面的大家,笔风遒劲有力,早已自成一派。
反观自己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够看了。原本在掖庭的时候,身边也没什么人识得字,自己的那手簪花小楷还能胡弄得过一帮太监宫女。
现在把自己拎到个真正的行家面前,一下就相形见绌了。
昨夜她是边写边撕,边撕边写。
实在是,对比之下,自惭形秽。偏偏是要拿到祭祀大典上去焚烧的,她怎敢报有亵渎之心?
“拿来给朕看。”
上官恩燃不敢不从,硬着头皮呈上自己的那页“残作”。
司马无辰铺开宣纸,只睨一眼,手曲成拳,那“残作”便成了团,被扔至地上。
“的确惨不忍睹。你这簪花小楷有多少年没练了?”
“八年。”
上官恩燃觉得这样的事情加诸在自己身上,本就苛责。她已经是他的奴婢了,想如何使唤她干活,她都可以去努力做好。
命是他救下的,她别无二话。
何必用这种方式苛责她呢?她无论如何也弥补不来这八年在德学上的荒废啊。
可偏偏司马无辰却不愿意就此放过,只是平声说道,“笨就苦学。”
上官恩燃原先在别人面前,得到的评价就跟愚笨未曾沾过边的。
可不知为何到了这个大启皇帝面前,屡屡都是笨的说辞。
连带着自己也觉得自己笨了很多。
听出他话中的肃气,疲于威严她只得点头应承道,“好,奴才用心苦学。”
“拿纸来!”
上官恩燃利索为其铺了在宣纸于案上,本以为他是要提笔写些什么,却不想他又说道,“手!”
闻言,她犹犹豫豫伸出自己的两只手。
这样的一双手,其实更适合用来抚琴刺绣。
偏偏却做了许多重活,指尖末端有些被什么锐物刮擦的破皮。
上官恩燃不知他要做什么,想缩回又不敢。
却见司马无辰垂眸伸手挽袖。
抬眼又急色道,“取笔!朕很忙。”
“拿纸来!”
上官恩燃利索为其铺了在宣纸于案上,本以为他是要提笔写些什么,却不想他又说道,“手!”
闻言,她犹犹豫豫伸出自己的两只手。
这样的一双手,其实更适合用来抚琴刺绣。
偏偏却做了许多重活,指尖末端有些被什么锐物刮擦的破皮。
上官恩燃不知他要做什么,想缩回又不敢。
却见司马无辰垂眸伸手挽袖。
抬眼又急色道,“取笔!朕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