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的袭击,有一次县令差一点被,干掉。这县令也死了心,目光呆滞的等死。
长公主坐在主位之上,她穿着大红色的朝服。
徐文夜抱着尚方宝剑站在左边,而刘峰抱着“如朕亲临”令牌站在右边。
一左一右,象征了长公主的权势。
太阳逐渐西斜,很快就到了行刑的时间。
向锦玉看了一眼等死的县令,现在估计没有要跳出来的。
她正要将斩令牌扔出去。
一群人迅速的驱赶了围在刑场的人群。
一个穿着紫红色蟒袍的老者几步来到了刑场之上。
原本目光呆滞还在等死的县令,眼中突然有了光彩,他拼命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向着老者疯狂的叩头,口中大呼。
“徐公,救命。徐公,救命啊!”
徐宏达,三朝元老。在向锦玉爷爷朝的时候,就是权倾天下的宰相。
后来致仕归乡,先帝特赐蟒袍,以示恩宠。
这位三朝元老的老家就在清水县,现在等死的县令是他的远方孙侄。
“徐宏达,没想到炸出一个大鱼出来,这老家伙也想蹚这趟浑水吗?”
徐文夜看着徐宏达。
这个已经致仕多年,却迟迟没有死掉的老头,在朝廷之中有很多的门生故旧。
在朝廷做官,难免会惹到人。特别是宰相这位子更是吃力不讨好,三天两头会被御史言官弹劾。
有的致仕还要被人追究责任,最后家破人亡的宰相不在少数。
可徐宏达能够平安无事到现在,靠的就是手段。
他在位的时候曾经主持三次改革,每朝一改。
这样一位狠人,几乎得罪了三朝的文武百官。可他深受皇帝的信任,一直被皇帝加封。
致仕时是衡阳公,是朝廷第一个活着封公的大臣。
所以能够穿蟒袍,见到公主也不用叩拜,这是徐宏达三朝挣来的荣耀。
“长公主殿下,许久不见,上一次京城离别之时,你还是襁褓中的孩子,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徐宏达感慨一句,向锦玉眼睛一眯。
上来就摆资格,这个老东西不好对付呀,而且身上穿着蟒袍,已经封公。
门人旧故更是遍布朝廷上下。
向锦玉微笑道:“衡阳公风采依旧,父皇还在的时候经常听他提起衡阳公的风采。我原本以为衡阳公已经故去,顺道来清水县祭拜您老人家,没想到您还活着呀。”
徐宏达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牙尖嘴利。说出这种话。
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徐宏达正色道:“敢问公主殿下,堂下的县令是犯了国法还是触犯了大律?”
“国法大律都犯了。”
徐宏达微微一笑道:“徐县尊是先帝同进士出身,在翰林院里面蹉跎了十几年,才得到一个外放的机会。因为有孝心,才来到清水县这个穷酸的地方。”
徐宏达话音一转,“长公主殿下要处死县令需要三司六部审理。还要皇帝陛下核准,不知道公主过了三司还是六部,有没有陛下的批红?”
杀官需要皇帝朱笔勾名,谓之批红。
向锦玉微笑道:“没有,可我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