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一晚上,她坐在那间屋子里,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最坏的一种,是她签了字,公司也保不住他。
她甚至问律师,能不能取保候审。
律师说,得看伤情。
“走吧。”
谭傲天说。
“回家。”
沈冰卿愣了一下。
“我们……都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走。”
谭傲天笑。
“我们只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
“来警局,是配合做笔录。”
“王建聪才是行凶伤人的那个。”
“该严惩的是他。”
沈冰卿更困惑了。
她刚才还在跟律师商量,怎么帮谭傲天脱罪。
律师说,最轻也是故意伤害。
可能要判三年。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现在,这个人笑着走出来。
说回家。
可现在,这个人走出来,说可以回家了。
她有点不明白。
一晚上的担心,像打在棉花上。
“那王建聪呢。”
她问。
“王建聪,黎局长他们会处理。”
谭傲天转头看了黎局长一眼。
“是吧,黎局长。”
黎局长连忙应了一声。
黎局长马上点头。
“沈小姐放心。”
“我们一定秉公办理。”
“不管王建聪有什么家世背景。”
“只要犯罪,我们就逮捕,依法定罪。”
沈冰卿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