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连点头。
“好办。”
“好办。”
“非常好办。”
“您放心。”
谭傲天笑了一下。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
他眯了一下眼。
林飒跟在他后面。
经过傅大雷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说。
可那一眼,比骂他还难受。
……
与此同时。
黎局长的办公室里,王建聪正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一杯茶。
办公室的沙发很软。
墙上挂着一幅字。
他坐得很舒服。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命大。
从十八层被扔下去,除了脸上被打得像个猪头,竟然没受什么重伤。
医生检查了半天,说骨头没事。
就是脸肿,得养些日子。
他一听骨头没事,胆子就回来了。
人在水里泡了一回,又在救护车上躺了半小时。
现在,他又觉得自己是王大少了。
“黎局长呢。”
他喝了一口茶。
“怎么去了这么久。”
办公室里没人回答。
只有一个年轻警员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