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都没看错。
可铐住的是他自己。
“这……”
他张了张嘴。
像见鬼了一样。
他抬手,想把铐子打开。
钥匙在傅大雷那儿。
而傅大雷在拔枪。
他做这行三年,铐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局里新来的,都是他带着练铐人。
他教别人,第一句就是,手要稳。
可今天。
他连这个人怎么动的都没看见。
一只手腕,从半空里换成了另一只。
中间连风都没带起来。
像那只手本来就在那儿。
他抬起头,看谭傲天。
那个人还闭着眼。
姿势都没变。
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
胸口一起一伏,很慢。
小警员的后背,一下全是汗。
他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这是个身手强悍到变态的强者。
他的手往前一伸,被人反手一拨,铐子就调了个方向。
这种手法,他连听都没听过。
他忽然想起傅大雷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上有些人,你惹不起。
“雷哥……”
他转过头,声音都发抖。
“他……”
傅大雷已经拔枪了。
他的手很快。
从腰后一摸,枪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