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听说”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笑。
那笑不是好意。
他往桌上一靠,语气像在教训人。
那种语气,是审惯了犯人的人才有的。
居高临下。
不容置疑。
“王建聪只摸了一下你老婆的手。”
“你就把人从十八楼扔下去。”
“要不是他先摔在半空的大气球上,再砸进水池。”
“现在已经成肉酱了。”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无法无天。”
他说完,盯着谭傲天。
等着看他低头。
谭傲天轻笑了一下。
他没急着解释。
“无法无天的,是王建聪。”
“我不管你是不是王建聪派来的。”
“身为警察,没搞清楚真相之前,不要乱说。”
“否则,你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傅大雷没想到,一个进了审讯室的人,还敢这样跟他说话。
傅大雷不爽地皱起眉。
他很少被人这样顶。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冤枉你?”
“不是冤枉。”
谭傲天看着他。
“是栽赃。”
傅大雷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两个字,比骂人还难听。
傅大雷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不必栽赃。”
“饭店里很多人都看见你暴打王建聪和他的保镖。”
“两名警员亲眼看见你把王建聪扔下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