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川轻吹热茶,寿眉独特的甜腻随着热气蒸腾到乔桥面前。
“所以。。。。。。你是打算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所以这把我们的目标是。。。。。。。”
江让川放下空杯,青瓷与木盘碰撞,声音脆响,惊得乔桥脑子一激灵。
“保留战术,而且一定要输。”
“高啊江哥!你怎么知道我早看那个卧底不顺眼了他天天在帮会群挑拨离间,卧底是这么干的吗?!”
乔桥啪一巴掌拍到江让川背后,应该或许是失了手,力气有些稍大了,差点把江让川拍下椅子。
“你肠子都是黑的吧,这下有理由把人给踢了。”乔桥鄙夷地看着江让川,又想到什么似的,凑近说“其实就是你懒得指挥而已吧。”
“也不光是这部分原因。”江让川大方承认,但最核心的关键问题依旧被他隐瞒了。
“行,你人我也慰问完了,那我走了。”见江让川不想多说,乔桥也不再多问。
“慢走不送。”
乔桥起身,懒洋洋地走到门口,又突然回身折返了几步。
“江哥。。。。。”
江让川嗯了一声。
“那个谁?是不是啊?”
“哪个个谁。”江让川开始装傻。
“那个嗯嗯嗯嗯啊!”乔桥扒着门对江让川挤眉弄眼。
“谁是嗯嗯嗯嗯。”
你就装吧。
乔桥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那个啾啾啊。。。。。。是不是花剑醉久来着?”乔桥拿出来跟哑巴说话的耐心。
“。。。。。。。。。”
“兄弟你说话啊!沉默是什么意思!”
“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事情地意思。”
看着江让川的周围瞬间形成的低气压,乔桥很识趣地跪安了。
不想说就不想说嘛,给她摆什么脸色,而且又不是她说某人就是花剑醉久的。
乔桥转身后默默翻了个白眼。
当然,乔桥怎么可能安分守己。
昨天还因为花剑醉久和啾啾这件事哭的梨花带雨,啊当然没哭。
今天就在这笑得跟娶了八十房老婆一样。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刚出房间门,乔桥就直奔楼上准备偷上江让川的江湖号。
你等着江让川,看我不把你隐私全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