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根本不参与社团的管理,连活动都不怎么露脸,一时间听见社长做票不免有些担心。
“他那个脑子能弄得明白怎么做票吗?”童笑叹气,轻飘飘地说出来一个残忍的事实。
“不是每届都需要新人竞选助理,帮助社长管理社团事务吗,同时能代表学校电竞社交接参与一些高校赛事,所以年年都有人为了这点事打的头破血流的。”
一想起来以前的破事童笑就头疼,作为电竞社大总管童笑没少跟在谢常后面给他擦屁股,自然知道不少事情。
“不知道你们多累的话,单看起来确实挺风光的,谢常去年不就要来个职业的签名队服在咱社里供着吗。”
童笑和社长的劳碌许久都看在眼里,尽量不想给他们带来麻烦。
结果在临退休前,还是被咬了一口。
“跑偏了,那个马竞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安生的主,为了成为助理,他竟然跟那个赵然然两人做局骗投票。”
说着说着,童笑都说笑了,实在不理解一个苦劳力的位置为什么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做局骗票?”许久不明白。
“俩人到处游说画饼,说你给我投,我就给你投,以后好兄弟一起做大做强。”
“然后他没给人家投票?”许久几乎已经想象到了事情发展的可能,然而他的想象力与真正的阴暗的老鼠相比,还是略有些匮乏了。
“不光没兑现承诺,还把自己的票投给了公认票数最少的那个人,因此马竞赵然然一骑绝尘。”
许久放下手机,为马竞这一手鼓掌。
高,实在是高,也实在是贱。
许久由衷感到佩服。
“投票结果当然作废啦,这几个人也被赶出电竞社了。”童笑说的太久了口干,喝了口枸杞水润了润喉咙,“庙小,供不起他们这几尊大佛。”
“所以他这是。。。。。。。”
“他这是冲着我和老谢来的,你别自责,你才是那个被牵连的受害者。”童笑安抚性地拍了拍许久肩膀。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宝贝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TX:坏的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坏消息是,表白墙说,匿名内容不方便透露。
9:好的呢?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好消息是,表白墙说,其实告诉我也没用,因为对面开小号来的。
“还挺有防范意识的呢。”童笑吐槽马竞也是顺嘴的事。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其实我还有个好消息
TX:哦?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我分析了一下,这个匿名投稿的人,你猜能是谁?
TX:不知道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你看,你想不到吧。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马竞!
全世界最好的社长:我厉不厉害?有没有恍然大悟醍醐灌顶?关键时刻还得是我!
“这头猪怎么考进来的。”童笑彻底无语,不再指望谢常这个死脑筋。
眼看谢常那边没什么进展,许久有些焦虑,开始啃自己的手指。
但好在许久自身风评一直很不错,随着帖子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表白墙评论区里也出现了一些他说话的人。
一时间,评论区的风向分分倒向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