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策,你怎么这么喜欢山茶花的味道啊……”
许策脑中升起玩弄的意味,他勾着嘴角抬起晴乐有点晕乎的小脸,凑的更近了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晴乐有些迷离的眼神。
晴乐并没有因为脱了衣服后感到凉快,只觉得在许策这样深情的注视下显得更加燥热。
“乐乐宝宝,你刚才…问我什么?~”
晴乐就这样为一个眼神乱了神智
果然说对视是人类没有情欲的接吻。
“我…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山茶花的香味……”
许策好像不是很满意,一双白皙的手沿着晴乐挺瘦的脊梁上下摩挲挑弄,惹得晴乐难忍的左右扭动。
“宝宝,刚才在外面为什么说我是,那谁。嗯?”
晴乐稍微使点劲把自己和许策之间推开些距离,让清新的空气涌入自己快要缺氧的肺内。
许策再一次拉进和晴乐之间的距离:
“还有你做了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乐乐。你做事总是不严谨呢~”
晴乐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理智,仰头看着那张几个月前自己就想扇的脸,抬手无力的在其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巴掌:
“我又做什么了?我怎么就不舒服了。。”
许策坏笑着把手伸到晴乐前面摸了摸,惹得晴乐不受控的呻吟几声。
学校宿舍的墙壁向来隔音很差,这一声虽说不是很大,但还是穿过墙壁穿进了躺在床上忙着运动的两个人耳朵里。
像是一针强效剂,陈默的速度更快了些。
许策低下头在晴乐耳边低声说:“在床上□□的那次,我看到了。”
晴乐拧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是有一次许策像现在一样把自己堵在门上,挑的自己翘了头,才有了那次。
晴乐的脸真的是诠释了什么是苹果那种红的热烈。红色蔓延到全身,滚滚发烫。
恼羞的小人生气的骂了句脏话。
艹的,这个臭傻逼竟然刚偷看老子,脸面都丢尽了!
许策回想起刚才晴乐的问题又顺便回了一嘴:“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山茶花。
妈妈的喜欢,他记了一辈子。
许策挑起晴乐耳边的一小缕头发,凑到鼻尖嗅了嗅。
“你像白玫瑰。”
晴乐身上的刺从来没有对许策竖起过,就算生气,许策一模也是毫无伤害的软刺。
“为什…么?我是白玫瑰。”
许策会心一笑:“白玫瑰有一种品种,叫骄傲。”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
晴乐一直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许策的花言巧语,可当真的入耳的时候,自己又是不自觉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