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母亲患上重病,空荡的房屋只剩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尝试过去找自己的父亲,但亲弟弟的不待见和父亲的漠视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鄙视他的父亲像施舍乞丐一样丢给那时的许策5万块。他真就靠这点钱生活到现在,自己放假也会打工赚钱,再加上各种竞赛的奖金。
许策独自在那间小破屋也能过得不愁吃穿。
晴乐感觉到后面没了动静,开口唤了声。
无人应。
晴乐扭头看去,借着旁边矗立的路灯的光,看见许策深情暗淡的瞟向屋内暖黄的灯光。
手掌把着铁制碉楼式大门,指节因主人的收紧而泛白,细看还在微微颤抖。
“在看什么?”凑近的晴乐一只手搭上许策的肩。
温热的手掌为僵硬的许策注入活力,他低下头,很快速整理自己的情绪,再抬头已然一副无所谓: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晴乐没有过多追问,领着许策继续向前走去。
……
晴乐的家在拐了第二个弯之后就到。两人在大门前站定,面前是全英式风格的房子,比周围的二层小楼更显气派些。
从这点就能看出房屋的主人身份的不一般。
房子的一楼大厅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坐着的人影。
晴乐脸上是不易察觉的不耐,许策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
晴乐进了门后没有进屋,而是直接搬出停在小院角落里,有些落灰的自行车。
推上车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不料,刚出大门,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乐乐,你回来啦。”慈祥的声音响起,站在屋门口的是一位身着利落干净的女士。
晴乐背对着她,并不想和其说话。
女士的声音持续响起:“乐乐,你好久不会家了,能不能陪妈坐坐?”
平稳的声线中带了几点恳求。
许策看不清晴乐的面部表情,这知道他脸上的黑雾愈发的厚重。
晴乐放下手中搬了很久的车子,转身拉着许策进了屋。
屋里没有开空调,许策却觉得气温骤降。
晴乐冷漠看着进来端庄落座的人,内心毫无波澜。
“你想说什么?”
那位说是晴乐母亲的人没有先回答晴乐的问题,倒是先问起站在他旁边的许策。
“你是乐乐的同学吗?叫什么名字?”
“阿姨好,我是许策。”许策连声回答。
许策并不是完全知道晴乐的家庭状况,通过之前晴乐琐碎的几条信息,只能知道这一家人的关系非常不好。
感觉气氛有些僵持。
女主人再次开口:“原来是乐乐的同学,我叫许断晴。”
许策回应似的点头。
晴乐的忍耐值像是被榨干了全部,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