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的医院,人还不算少,来往的路人眼神不住的往这边瞟。
陈默干脆不顾过往行人的眼光,拍着张博宇的后背,顺着他说好。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嘴角扬起。
……
许策这边,他已经冲到了监护室门口。
在门口值班的小护士拦住像要冲进去的许策。
许策朝他笑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说自己没要进去,只是在门外等。
小护士这才点点头,转身整理资料去了。
许策抬眼盯着监护室门框上的电子钟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再回过神,已经快十点了。
许策听见动静转身,看到张博宇牵着陈默的手跑过来,一看到许策就问:
“乐乐还没出来吗?情况怎么样?”
“还没……”许策开口刚要否定,几位医生就推着晴乐从门里出来了。
许策立刻起身,陈默也拉着张博宇的手凑了过来。
“医生,他怎么样?到底是什么问题啊?”陈默轻轻摸了摸还带着氧气面罩的晴乐。
晴乐安静的躺在担架床上,胸膛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患者脑神经出现小面积损伤,导致脑部轻微出血。”
“因为患者脑部出血,所以做了脑部微手术……”
张博宇和陈默听到这里已经倒吸一口冷气了。
许策也蹙紧了眉,拧成一个川字。
“还有患者昏迷前曾出现过较为严重的心理与精神创伤,致使患者出现解离性失忆。”
“这种失忆大多是长时间在精神和心理上的双重压迫,或者压抑环境导致出现的。”
“请问患者是受到过什么很严重的精神挫伤吗?”
陈默听了这话,扭头和张博宇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面面相觑。
“不可能啊医生,乐乐一直都很阳光的,他从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啊,我们一直把他养的很好的。”
张博宇和晴乐从初中就认识,晴乐经常只在学校住,几乎不回家。
张博宇曾经还问过他,他只说是家里人都不在,从那以后张博宇就一直把他当亲兄弟对待。
直到上了高中,遇到了陈默,两人就更加双倍的珍惜晴乐这样要好的朋友。
但晴乐永远是阳光开朗,从没有说受到这种压迫,或者是说…
晴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
许策抬手打住愣愣的两人想张得口,张嘴朝几人说了话:“你们先帮护士吧晴乐推回病房吧。”
许策看向医生:
“麻烦您和我去别的地方说,或许我知道些
。”
陈默率先反应过来,拉过晴乐的担架床,跟着护士们进了病房。
张博宇抬眼看了看许策的侧脸,没有说话,转身跟了进去。
见人都走了,许策便跟着医生朝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