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忘记不用上学,这使得他带着口罩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发现教学楼空无一人。
“艹,怎么就忘了这茬。”许策在心里抱怨。
在回去的路上买早餐的时候,许策还满脑子琢磨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但事实证明,这个觉他没睡成。
在他推门回到寝室的时候,他无意瞟到床上熟睡的人好像在发抖。
微弱的发抖,但就是刚好被许策看到了。
他无声地凑上前,抬手探了探。
呀!好烫。
许策没想到这人酒量这么差,而且还酒后发烧。
许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拨了120,那是他下意识的本能。
……
当晴乐被推上救护车的时候,许策还是陪着去了。
医院白花花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缴费口人满为患,许策正绞着手指在排队。
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虽然晴乐只是发烧,但他还是被推进了急诊室。
医生叫家属去缴费的时候,很严肃地痛斥了许策一顿,尽管许策解释了自己不是病人家属,但医生说病人对酒精过敏,严重会危及生命。
许策听进去了。
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又可以名正言顺地还回去那一拳了。
“下一位。”护士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传入许策的大脑。
他的思绪终于被拉回,伸手把缴费单递了出去。
缴完费,许策去了晴乐的病房,顺便把自己买的饭带了过去。
拉开帘子,晴乐已经醒了。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顶着还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盯着许策。
“我咋在医院?”晴乐警惕又疑惑地发问。
“你自己酒精过敏你自己不知道?”许策满脸看傻子的表情。
晴乐其实挺懵的:我?酒精过敏?我咋不知道?!
许策把饭放到桌上,抬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抬手。
这可把晴乐搞应激了,接着上来就是一拳打在许策肚子上。
许策真没想到晴乐反应这么大,面无表情的摁了一下呼叫铃,继而转头狠盯着晴乐。
晴乐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难得在护士进来后向许策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