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好不容易找到卡座上的赵煦琦,一屁股坐下,掏出镜子开始补妆,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环境。
“这位女士,不用再补了。你这妆面,足够烟熏!不用再加深加厚加粗。”
“这位小姐,别碰我,眼影有些散。你懂个屁!烟熏妆的精髓在于亲妈都认不出,你还认得是我,证明还不够。”
赵煦琦在花花绿绿的酒水里挑挑拣拣,端起一杯喝掉,龇牙咧嘴的把酒杯丢回去。
“你选的这啥啊?真难喝!”
补完妆,整理好包包的人随手拿起一杯,尝试一小口。
“看着酒单随便点的,好看就行,再点一些精酿?”
“你有病啊?”
“啊?”
赵煦琦看着身旁人一副状况外的模样,狠狠剜佳夕一眼。
“这里是嗨吧!我是来艳遇的懂吗?艳遇!想喝精酿在家点外卖就行,老派!”
“呵…您请便。”
赵煦琦第六次从洗手间走出来,擦着手指坐得离佳夕更近一些,打算趁dj休息好好聊聊。
“你怎么回事?来搭讪的一律不理;加微信的直接说自己不孕不育不举;请喝酒的直接拿出银饰要验毒;请喝奶茶的说自己在哺乳期,小孩乳糖不耐受不敢乱喝。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怎么还是老样子?”
佳夕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杯一杯清酒,中途还抽空回答问题。
“画设计图,想策划方案太耗费脑细胞,想放松一下,仅此而已。”
“哦吼。”
佳夕一时语塞,老朋友真是不贴心,明明看出自己有话要说,不然不会省掉约饭的流程直接约酒。偏偏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还第七次跟着一个明显谎报年龄的小姑娘走去偏僻角落,帮忙听突然慌乱不规则的心跳。
真他爸…油腻。
…
望言在老爸的带动下,就着蒜吃起拉面拌菜,确实好吃,胃也着实吃不消,把咬过半口的蒜瓣往望佑的盘子里丢。
“爸,我请示的事项到底给不给批啊?这都多少天过去了?”
望佑踩上望言的拖鞋,本打算碾压几下,被瞪眼警告,眼神往俞研身上招呼,示意女儿转移阵地。
“我早就批复了的呀!岔子出在哪你还不清楚吗?”
望言福至心灵,放下碗筷,搂上妈妈的脖子,字正腔圆地再次请示,嘴里无色有味的气体全数喷洒在俞研的左脸。
“母亲大人,您怎么说?”
俞研忍受不住愈发浓郁刺鼻的味道,瞬间缴械。
“滚开!这才第几个月?当初是谁说的‘月供还不是手拿把掐’?真没本事!我可告诉你,第二次求救的间隔不许太短!你起码得有点骨气吧?”
望言重新拿起碗筷大快朵颐:“妈妈,骨气能当饭吃吗?您的面食技艺真是炉火纯青,爸爸真有福气!吃完我就不刷碗了哈,得回去忙,时间紧任务重。”
“快滚快滚!我们眼不见为净!你要羡慕我,也找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
望佑被老婆丢过来的眼刀吓得赶紧止住话头,又实在不想错过奚落女儿的机会,一时憋得面红耳赤。
善解人意的望言上道地补充:“我自己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总会有个幸运儿找到我这么个媳妇让别人羡慕。”
“女儿说得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