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野露出先知般的微笑。
哈哈,可怜的凡人们,每个人都会平等地拜倒在郁严那近乎残障的情商之下。
送走教官两尊大佛后,室友们对郁严产生了极大兴趣,不约而同地围过来。
“郁严,你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讲了一句话,再跟我们说说吧。”
“你妈妈是中国人,那你爸爸呢?”
郁严:“德国人。”
众人露出了然的表情。难怪轮廓那么深。
“所以你从十一岁到现在在国外?在哪儿呢。”
林暮野正坐在下铺百无聊赖地晃腿,悄悄竖起耳朵。
他当时只知道郁严去了国外念书,除此之外什么细节都不知道。
郁严答:“德国,偶尔在瑞士。”
顾天衡笑了:“哥们儿,你怎么跟管牙膏似的问一点挤一点儿,能多讲点吗?比如当时为什么出国,跟谁出国,现在怎么又回来了,之类的。”
郁严:“出国上学。跟我爸,他去瑞士教书。”完全没有多回答一点。
“至于我为什么回来……”郁严停下来思索。
林暮野慢慢停下晃动的腿,从室友们移动的脑袋间隙看向郁严。
郁严:“主要是因为学校拒绝正式录取我。”
“所以本来已经预录取啦?”
“嗯。他们说成绩达到录取资格,但不能真正录取我。”
好学生们顿时炸锅。
“天,好惨啊!”
“啊??怎么会这样。”
“德国的高中吗?他们有什么特殊要求?”
郁严耸耸肩:“他们不收未成年人,我不明白这个规定有什么意义。”
顾天衡一头雾水:“高中不收未成年人难道收老头老太吗?”
“……”
宿舍沉寂几秒,董明轩弱弱地问:“你报的什么学校啊。”
郁严:“苏黎世联邦理工。”
董明轩声音开始颤抖:“你是说…爱因斯坦毕业以及任教的……大学吗……?”
郁严:“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宿舍彻底沉寂了。
十四岁考上大学,只是因为年龄无法原因无法入学。这意味着他在普通人还在初三的年纪已经学完了所有高中课程。
林暮野望着地砖,想起了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