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用太大,轻轻的就成。”路正华笑着看她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不过这东西用料还不是顶好,不能可劲儿造,正常用没问题。”
“嗯!”秦淮如点头,眼里满是崇拜的光,“正华哥,你真棒!”
转眼到了星期天。天刚蒙蒙亮,秦淮如就去菜市场转悠,割肉买豆腐,琢磨着中午的菜式。路正华则拎起闲置许久的鱼竿,去了北海公园。
水面平静,柳枝新绿。
一个月没来,鱼口竟格外好,浮漂不时沉下去。
等到日头渐高,秦淮如提着菜篮子找来时,路正华身边的小水桶里,己经有了九条扑腾的鲫鱼,其中五条都有半斤往上。
“正华哥,钓不少呀!”秦淮如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红扑扑的。
“还成,够中午添两道硬菜了。”路正华见她热,连忙收竿,“天热起来了,咱回吧。”
两人回到家,己是上午十点半。路正华赶紧打水,把鱼拾掇干净。
秦淮如在井台边麻利地择菜洗菜。
“剩下的交给我,你去三大爷家一趟,借几个盘子碗筷,怕咱家的不够。”路正华系上围裙,开始收拾鱼。
“好嘞。”秦淮如擦擦手,解下围裙就往前院去了。
小小的东跨院里,很快飘起了葱姜爆锅的香气,混合着酱醋的酸甜。
几个爽口的凉菜刚拌好,码在借来的盘子里,院门外就传来了说笑声。
刘安领着电工班的几个工友,提着用网兜装的水果、罐头,笑呵呵地进了门。
“刘叔,你们来得正好!”路正华在围裙上擦擦手,迎了出来。
“新娘子,恭喜恭喜啊!我们这算是提前来暖房了!”刘安对着从厨房探头的秦淮如笑道。
秦淮如脸一红,忙招呼:“刘叔,各位师傅,快里边坐,菜马上就齐。”
十一点半,陈班长也到了,手里拎着两瓶酒。
紧跟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前后脚来了,都不是空手,带的暖水瓶、搪瓷脸盆、新毛巾,都是实在过日子用得着的东西。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