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擦着脸,有些犯难地看着挂在墙上的电灯开关。
“正华哥,这个灯……怎么关?”她指着那小小的闸刀问。
“墙上的那个小闸刀,往下拉一下就行。”
路正华说着,人己下炕经走了过来,“你手湿,别碰,我来。”
他伸手利落地拉下闸刀,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记住了,手上、身上有水的时候,绝对不能碰任何跟电有关的东西,开关、电线都不行。”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会……触电?”秦淮如的声音有点紧。
“嗯,电看不见摸不着,但很危险。一旦触电,轻的浑身发麻打颤,重的可能昏迷,甚至……”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秦淮如倒吸一口凉气:“我听过村里老人讲,被雷劈了的人,浑身焦黑……电也这么厉害?”
“用好了,它是好帮手;用不好,它就是老虎。”
路正华重新合上闸刀,灯又亮了,他看了看墙上那个对秦淮如来说可能过于“现代”和危险的闸刀开关,心里有了打算。
得换成更安全的拉线开关,或者……找个更稳妥的法子。
不能让她在家里,还为这些事提心吊胆。
秦淮如洗完,带着一身清润的水汽上了炕。
两人并排躺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听见彼此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路正华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两根细细的红蜡烛——是他前几天特意准备的。
洞房花烛,哪能少了这点仪式?他用火柴点燃,烛芯“噗”地燃起两簇温暖跳动的光晕,顿时给这小屋平添了几分朦胧而私密的喜庆。
“淮如。”他低声唤。
秦淮如侧过脸,烛光在她眸子里映出点点碎金。
她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勇敢地没有移开视线。
路正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秦淮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身体最初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甚至生涩地微微仰起脸,迎合着他接下来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