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秦怀刚接过去,手里一沉。
路正华抹了把汗,笑眯眯地说:“怀如现在是我媳妇儿了,不能让娘家人白养着。”
这话说得实在。
秦铁牛听了,心里那点别扭也散了。
是啊,席都办了,闺女现在算路家的人了。
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闺女我们还养得起。下次别带东西了,人来就行。”
“好嘞,下次少带点。”路正华嘴上应着,心里却盘算着下回该带什么。
这时秦怀如从屋里出来了。
她看见路正华,眼睛一亮,脸上飞起红云。
但当着家人的面,她只是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没敢上前。
路正华朝她笑了笑,转头对秦母说:“妈,辛苦您了。”
“不辛苦。”秦母忙说,“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也下碗面。”
“麻烦妈了。”
秦淮如看着路正华,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正华哥,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惊喜。
路正华看着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来看我媳妇儿。”
这话说得首白,秦怀如的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的父亲和哥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路正华走过去,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秦怀如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去。
“别……爸和哥看着呢。”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怯。
路正华笑了,松开了手,却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一下,点到为止。
秦怀如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喜,看得路正华心里一荡。
两人在院子角落的木凳上坐下。夕阳己经完全落山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晚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现在日子长了,下班过来天还没黑。”路正华说。
“你晚上骑车一定要小心。”秦怀如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路上坑多,别骑太快。”
“嗯,我会注意的。”路正华应着,心里暖融融的。
秦母从厨房出来,招呼大家吃饭。
晚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很简单:一筐野菜团子,每人一碗汤面。不过汤是用五花肉熬的,面上飘着油花和肉末,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