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爸。”
秦志刚领着路正华往偏屋走。路正华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些,手心有点发潮。
偏屋的门虚掩着。秦志刚推开门,朝里喊了一声:“怀如,正华来了。”
屋里,秦怀如正低头坐着。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连衣裙,还是崭新的,领口别着一朵小红花。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
正和路正华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脸腾地红了,像晚霞突然烧起来,赶紧又低下头去。
手指绞着衣角,绞得紧紧的
她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像染了最浓的胭脂。手指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正华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怀如。”路正华应了一声,反手轻轻掩上门。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阳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出柔和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秦怀刚在门外嘿嘿笑了两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路正华走到床边,在秦怀如身旁坐下。
床席是新编的,还带着苇草的清香。他迟疑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秦怀如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抽回去。她的手很凉,手心却有点潮。
“这几天,老想着你。”路正华说,声音有点干。
秦怀如低着头,耳根子红透了:“我……我也是。”
路正华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我买了辆自行车,永久的。一会儿带你骑两圈。”
“真的?”秦怀如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随即又蹙起眉,“那得花不少钱吧?”
“一百六。”
“这么贵!”她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压低,“太贵了……”
“再贵也得买。”路正华看着她,“不然我怎么来看你?总不能每次都借别人的车。”
秦怀如脸更红了,轻轻挣了挣手:“不理你了,净说这些。”
“好了好了,不逗你。“
路正华笑着松开手,却又没完全松开,指尖还挨着她的指尖。
“正华哥,我走之后,中院贾家那边……没找你麻烦吧?”
“你怕我一个人受欺负?”
“嗯。”
秦怀如抬起头,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那天我看见那婆子和马婶吵架,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