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华哥,这……这太贵了。”
秦淮如摸着衣服料子,声音发颤。
“不多,”路正华站在她身后,眼里带着笑,“花在你身上,都值得。”
“我换下来吧,”秦淮如小声说,“等结婚的时候再穿。”
“不用,”路正华摇头,“结婚穿红色的。这套现在就穿着,好看。”
秦淮如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路正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从未被人这样珍视过。
路正华又买了雪花膏、头绳,还有一块的确良布料。
从供销社出来,秦淮如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买完东西,路正华把自行车停在丰泽园门口。
秦淮如抬头看着那气派的大门,死活不肯进去。
“正华哥,我们回家吃吧。”她拽着路正华的袖子。
“这怎么行?你难得来一次,听说这里菜做得特别好。”
“不去了,”秦淮如坚持,“昨天马婶都说你手艺不比饭店差。而且……今天己经花了好多钱了。”
“就一次,好不好?”
“回去你做给我吃吧,”秦淮如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吃你做的。”
路正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软了:“好吧,那我们去买点肉。”
“嗯!”
两人转道去了菜市场,买了五花肉、鸡蛋,还有一条鱼。
回西合院的路上,秦淮如坐在自行车后座,一只手轻轻抓着路正华的衣角,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
快到西合院门口时,碰见了刚出门的傻柱。
傻柱看见路正华骑车过来,后座上坐着个穿裙子的姑娘,但那姑娘侧着脸,看不清模样。
自行车擦肩而过,路正华没打招呼。
傻柱回过头,想仔细看看,秦淮如刚好转过头去,他只看见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在风中甩动,以及一个纤细的背影。
“啧。”傻柱咂咂嘴,心里好奇得跟猫抓似的。
许大茂说的仙女倒地长啥样。
回到东跨院,路正华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秦淮如在旁边帮忙择菜,偶尔抬头看一眼认真炒菜的路正华,心里甜丝丝的。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秦淮如穿着新裙子,坐在干净明亮的屋子里,吃着要成亲的人做的饭,觉得像在做梦。
下午,路正华送秦淮如去公交车站。
两人走在胡同里,路正华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秦淮如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公交车站等车的人不多,路正华提着买给秦家的点心、布料,低声嘱咐:“路上小心,到家了有事给我捎个信。”
“嗯。”秦淮如点头。
“过两天我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