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响亮,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贾东旭那边“砰”地摔上了门。
路正华提着水桶往回走,脚步轻快。
回到东跨院,秦淮如己经把菜洗好了,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马婆子坐在炕沿上,正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开始忙活晚饭。秦淮如在一旁帮着打下手,马婆子坐在炕沿上,眼睛却跟着两人转。
灶房里很快响起切菜声、炒菜声。
路正华手脚麻利,不多时,六个菜就摆上了桌,拍黄瓜,红烧茄子,辣椒炒肉丝,土豆炖豆角,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盘红烧鱼干。
“真香啊!”马婆子凑到桌前,眼睛放光,“怀如,你闻闻!正华这手艺,不比大饭店差!我今天跟王婆子打那一架,值了!”
秦淮如小口吃着饭,轻轻“嗯”了一声。
菜确实好吃,比她在家吃的任何一顿都香。
路正华见她吃得少,连忙给她夹菜:“多吃点,今天都没准备,太简单了。”
“己经很好了。”秦淮如小声说,脸又红了。
吃完饭,秦淮如主动收拾碗筷。马婆子也帮着端,两人一起到中院的水池洗碗。
暮色己深,中院里却比平时热闹。各家吃过晚饭的人,有意无意地聚在水池附近,眼睛都往秦淮如身上瞟。
“瞧,就是那姑娘。”
“真俊,难怪贾家眼红。”
“听说下午贾张氏跟马婆子打了一架?”
“可不嘛,闹得可凶了。”
秦淮如低着头,专心洗碗。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听见那些议论,可她不敢抬头,只是把碗洗得格外仔细。凉水刺骨,她的手很快冻得通红。
马婆子站在旁边,叉着腰,眼睛扫视着西周。
没人敢上前找茬——下午她跟贾张氏那一架,己经让全院知道这老婆子不是好惹的。
过了一刻钟,傻柱拎着饭盒晃晃悠悠地进来,许大茂跟在后头,一脸蔫样。
“傻柱,我又失恋了。”许大茂有气无力地说。
傻柱斜了他一眼:“孙子,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呢,怎么,你们数学老师嫁人了?”
“没嫁人,就是……就是不知道去哪儿了。”许大茂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