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华耳根微微泛红,朝秦淮如点了点头:“秦淮如同志,你好。我是路正华。”
“你好。”秦淮如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飞快地看了路正华一眼,脸颊顿时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这人……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工人,反倒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温和。
路正华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东跨院的门:“马婶,怀如同志,我们进去说吧。”
“好好好,进去说!”马婆子拉着秦淮如往里走,“正好让怀如看看你家这房子!”
秦淮如跟着进了门。。
路正华正要关上东跨院的门,易中海从后头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等等!正华,等等!”易中海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有话说。”
路正华扶着门,看着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眉头微微皱起:“易师傅,什么事?”
易中海抹了把额头,往院里看了一眼——秦淮如正站在小院中间,马婆子陪在旁边。暮色里,那姑娘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正华啊,”易中海压低声音,“你看……东旭也看上这姑娘了。贾家不容易,孤儿寡母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让让?”
路正华脸上的温和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易中海看了几秒。那眼神看得易中海心里发毛。
然后——
“哐!”
一声巨响,东跨院的门被狠狠摔上。
木门震颤着,门框上的尘土簌簌往下落。
易中海被震得后退半步,愣在原地。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半晌,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指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老易啊,”背后传来阎阜贵慢悠悠的声音,“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
易中海转过身,看见阎阜贵抱着板凳站在不远处,脸上似笑非笑。
“媳妇儿这东西,还能让的吗?”阎阜贵摇摇头,“传出去,咱们院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老闫,你不懂。贾家太难了,东旭也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