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骰子:因为我们还在討论谁最幸运。幸运的糕不会被吃掉。
白玉青团:……你从哪得出的结论?
蜂蜜骰子:从我。
白玉青团:……你贏了。
所有糕同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灰色头髮的人类走过来,看了看它们,拍了张照,又走开了。
冰糕:喵……他没拿我们。
蜂蜜骰子:因为我幸运。
幸运点心:不。因为我投了自己三次。
太卜糍:你什么时候投的第三次?
幸运点心:刚才。在心里投的。
白玉青团:……那不算。
幸运点心:算。因为我幸运。
所有糕同时沉默。
冰糕:喵……我觉得我们都有病。
太卜糍:不。我们不是有病。
冰糕:喵?那我们是什么?
太卜糍:我们是糕。
冰糕:喵……那有病和糕有什么区別?
白玉青团:有病可以治。糕不可以。
所有糕再次沉默。
幸运点心:……我再投自己一次。
太卜糍:够了。
——
小剧场5:关於名字
生切金薯:喵嗷……你们说,为什么我叫生切金薯?
薄荷咖啡冻:因为你本来就是生切金薯。
生切金薯:可是,为什么我是『生切?
薄荷咖啡冻:因为你没有经过油炸。
生切金薯:那油炸了会变成什么?
薄荷咖啡冻:炸切金薯。
生切金薯:……那我还是生著吧。
薄荷咖啡冻:你怕油?
生切金薯:喵嗷……我怕疼。
生切金薯:对了,你为什么叫薄荷咖啡冻哇?
薄荷咖啡冻:是因为……我不知道。
薄荷咖啡冻:这可不妙,我要搞清楚——为什么我是这个名字,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