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懒得解释”,是因为“解释不清”。
他的生活太复杂了——星神、命途、量子之海、概率云、出云、赞达尔、未来的自己、过去的自己、被藏起来的记忆、被加密的答案。
他没办法把这些事在路边摊的小桌前说清楚,没办法让四个刚认识的人理解他是什么、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所以他只说——“嗯”。
一个字,承认自己是k,承认自己是终结帝皇战爭的传奇偶像,乾脆默认自己是长乐天君的令使。
白珩的眼睛更亮了。
“哇!那你以后还会开演唱会吗?”
墨尔斯看著她。
“……不知道。”
景元歪著头。
“那你会留在罗浮吗?”
墨尔斯看著他。
“……不知道。”
“那你来罗浮是为了什么?”
丹枫问到。
墨尔斯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找人。”
应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找到了吗?”
墨尔斯低下头,看著桌上那两只空碗。
阳光落在碗沿上,在白色的瓷面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白珩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耳朵竖著,尾巴不再炸了,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睛是亮的。
“那……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墨尔斯想了想。
“不知道。”
白珩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的大笑,是那种很轻的、带著一丝释然的、像是在说“那就好”的笑。
“那你就先在罗浮待著吧,我们可以带你逛逛。”
墨尔斯看著她,看著那张被阳光照亮的、还掛著泪痕的、正在努力笑出来的脸。
他想说“不用了”,想说“我要走了”,想说“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但他没有说。
因为他看见白珩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期待,是那种“我想补偿你”的、带著一丝愧疚的、小心翼翼的光。
“好。”他说。
白珩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
“嗯。”“那你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