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的困惑。
“墨尔斯说那是『特殊的问候方式,他们就信了。”
朵莉可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是真的信了,还是假装信了?”伽若想了想。“大概是……不敢不信。”
德索帕斯站在墙边,看著那两个嵌在里面的人。
他在思考——不是思考“怎么把他们弄出来”,而是思考“用什么方式弄出来才不会让情况变得更荒谬”。
他伸出手,抓住威利的胳膊,往外拉。
威利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颗被钉进墙里的钉子。
德索帕斯更加用力,他又抓住墨尔斯的胳膊,往外拉。
墨尔斯的身体也纹丝不动。
“嵌得太深了。”
德索帕斯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伽若走过来,双手抱胸,看著墙上那两个人。
“要不要用忆者的能力?把墙的记忆改写成『没有这两个人?”
墨尔斯沉默了一瞬。
“……那会把整面墙都弄没的。”
“所以呢?”
“这面墙是承重墙。”
伽若沉默了。
“……那算了。”
德索帕斯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他用上了智械的全部力气——威利的身体终於动了一下,不是被拉出来,是整面墙都在跟著晃。
“停!”威利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带著一丝“我不想被活埋”的急切。
“你继续拉的话,这面墙会塌的。”
德索帕斯停下手。
“那怎么办?”
威利沉默了一会儿。
“……让我想想。”
维多蹲在旁边,看著墙上那两个人,两个黑洞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形。
“本人有一个办法——”
威利和墨尔斯同时看向他。
“什么办法?”
“你们先把自己拆成零件,然后从墙里一块一块拿出来,再拼回去——”
威利和墨尔斯同时沉默,同时开口。
“不行。”
维多歪了歪头。
“为什么?你们不是能做到吗?拆了应该也能拼回去吧?”
“重点是疼。”威利说。
“重点是荒谬。”墨尔斯说。
维多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