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
那团云被拍在了阿基维利脸上。
不是“递”,不是“放”,是“拍”。
像扔一个奶油派,像拍一个飞盘,像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直接糊在阿基维利的五官上。
阿基维利僵住了。
那团云贴在祂脸上,慢慢的滑下来。
阿基维利伸手接住它,低头看著那团灰濛濛的、被拍扁了的、正在慢慢恢復形状的云。
然后又看著阿哈。
阿哈已经笑疯了。
祂捂著肚子在地上乱滚,笑声从面具后面挤出来,在车厢里迴荡。
“你——哈哈哈哈——你刚才那个表情!哈哈哈哈!本乐子神能笑一年!”
阿基维利把云放在一片羽毛上,然后拿起云平常枕著的那个小枕头。
阿哈的笑声停了一瞬。“你要干什么?”
阿基维利没有说话。
祂拿著小枕头,朝阿哈走过去。
阿哈站起来,后退一步。
“等等——本乐子神就是开个玩笑——你別——”
阿基维利举起小枕头。
“啪。”
小枕头拍在阿哈的面具上。
力道不大,但声音很响。
阿哈被打得往后退了两步,面具歪了。
祂扶正面具,看著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手里还握著小枕头,面无表情。
阿哈沉默了一秒。
然后祂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枕头——也不知道是谁的,也许是祂从哪里顺来的,也许是自己变的。
“来啊!”阿哈举起枕头。
阿基维利没有回答。
祂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小枕头。
然后他们开始打。
不是“战斗”,不是“廝杀”,是“打枕头大战”。阿基维利用枕头拍阿哈的头,阿哈用枕头拍阿基维利的肩膀;阿基维利躲开阿哈的攻击,阿哈从背后偷袭;枕头里的羽毛飞出来,在车厢里飘得到处都是。
帕姆端著茶水走进来,看见漫天的羽毛,看见两个星神拿著枕头互殴,看见那团云安安静静地臥在小枕头上——
不对,小枕头被阿基维利拿走了,那团云现在臥在一片羽毛上,淡淡的发著光,上面还盖了不少飘下来的羽毛。
它现在不知道这两个神在干什么,但它觉得——这片羽毛好软。
帕姆:“可恶!你们两个傢伙!马上停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