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伸出手,戳了戳它。
没反应。
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你知道吗,”阿哈说。
“本乐子神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你是最奇怪的一个。”
那团云继续安静。
阿哈又戳了戳。
“你不是『空白,你是『无限。你不是『没有反应,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本乐子神说得对不对?”
那团云没有回答。
但阿哈觉得它好像亮了一下——也许只是反光,也许不是。
阿哈坐在那团云面前,看了它很久。然后祂站起来,把那团云连著小枕头一起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不是“吃”,是“藏”。那团云被塞进去之后,就消失在那片阴影里,像被吞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
阿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了,现在阿基维利回来,本乐子神就说——『啊!本乐子神不小心把它吃了!”
祂想像了一下阿基维利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的大笑,是一种很轻的、带著期待的、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前的笑。
阿基维利回来得比预期快。
祂推开观景车厢的门,第一眼看向那个小枕头——空了。
第二眼看向阿哈。
阿哈坐在椅子上,那张笑脸弯成月牙形,两个眼睛眯著,看起来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云呢?”阿基维利问。
阿哈摊开手。
“啊,那个啊……本乐子神不小心……”
“不小心什么?”
“不小心把它吃了。”
车厢里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阿基维利站在原地,看著阿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祂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你吃了?”阿基维利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
“吃了。”阿哈点头。
“不小心。它看起来太好吃了,本乐子神没忍住——”
阿基维利动了。
不是“走”,不是“跑”,是“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