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你之前在幽囚狱,从门缝里飘进来——”
“那是探视!探视不算偷抢!”
“那你在放风院子里,飘在半空中嚇唬守卫——”
“那是行为艺术!行为艺术不算偷抢!”
“那你在仙舟街头,用面具变戏法骗小孩子的糖——”
阿哈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墨尔斯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看见了。”
阿哈沉默。那张笑脸面具还保持著弯成月牙的形状,但一动不动。
然后它忽然把那张面具摘下来,换了一张哭脸。
“本乐子神错了。”
墨尔斯等著。
“本乐子神不应该骗小孩子的糖。”
哭脸面具说。
“但是那个糖真的很好吃。橘子味的。你要不要尝尝?本乐子神还剩一颗。”
它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颗糖,递到墨尔斯面前。橘子味的。
和那天在放风院子里,那五个人塞到他嘴边的那颗,一模一样。
墨尔斯看著那颗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橘子味的。甜的。和阿哈说的一样。
“好吃吗?”阿哈问。
墨尔斯点点头。
阿哈那张哭脸又翻回笑脸。“那就好!”
它在会议室里飘了一圈,那些面具叮叮噹噹地响。飘到窗边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著墨尔斯。
“对了,那个惩罚——”
“什么惩罚?”
“就是让那两个人去调教那五个人的事。本乐子神觉得很有意思。那两个人现在每天蹲在幽囚狱门口,愁眉苦脸地想怎么让那五个人『变成正常人。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墨尔斯没说话。
“不过,”阿哈说,“你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墨尔斯想了想。“不能。”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
墨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五个人需要有人管。”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