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了之后,说“虽然迟交,但內容很好,这次就算了”。
赞达尔鬆了口气。
墨尔斯说:“恭喜。”
赞达尔说:“你还好意思说。”
墨尔斯没说话,只是从背后拿出一包薯条。
刚出锅的,金黄色的,还冒著热气。
赞达尔愣了一下。
“给你。”墨尔斯说,“赔礼。”
赞达尔看著那包薯条,看著墨尔斯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看著那双纯白的眼眸里那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歉意。
他接过薯条。
拿出一根,放进嘴里。
“好吃。”他说。
墨尔斯点点头。
两人站在走廊里,一起吃薯条。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下次,”赞达尔说,“不许关我提醒。”
“好。”
“也不许在门口站七分钟不敲门。”
“好。”
“还有——”
“什么?”
赞达尔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没什么。”他说。
墨尔斯眨了眨眼,没追问。
他们继续吃薯条。
——
走廊尽头,一个教授路过,看见这两个站在窗边吃薯条的学生,愣了一下。
但他没有打扰。
只是笑了笑,继续走。
阳光很好。
薯条很好吃。
两个天才,在平凡的午后,做著一件平凡的事。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