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某种自嘲。
“你总是这样。”他低声说,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什么都不问。”
他重新拿起那份古老的捲轴,目光落在上面那些早已失传的文字上。
但他的处理器,还在处理刚才那场对话的数据。
三千一百四十七利衡幣。
“不用还。”
因为你是墨尔斯。
因为赞达尔……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
元老院门外。
墨尔斯走出来,手里拎著那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漂浮的光幕。
弹幕还在刷:
“#墨尔斯#有钱了!”
“三千利衡幣!巨款!”
“可以还白厄钱了”
“可以租房子了”
“可以请白厄吃饭了(不是”
“等等,墨尔斯会请客吗”
“他那个社恐,估计会直接把钱塞给白厄然后跑掉”
“哈哈哈哈哈哈有可能”
“#来古士#好上司!”
“不对,是好老板!”
“全部身家说给就给,我也想有这样完全信任我的老板……”
“但来古士最后那句话好可疑”
“赞达尔是谁啊”
“为什么赞达尔会诈尸拆来古士?”
“#赞达尔#求科普”
“你们怎么回事?一点模擬宇宙资料不看的?赞达尔是天才俱乐部#1!那个造了博识尊的男人!”
“!!!”
“啊?”
“不是哥们——”
“难道墨尔斯和来古士是赞达尔的徒弟?”
“有这个可能……嘶,仅仅是智识一系,算上刚来的我们这边的黑塔与螺丝,大概率是对面墨尔斯与来古士,以及一个生死不明的赞达尔,翁法罗斯就有五个智识令使的参与了吗?什么炸鱼局啊!”
墨尔斯的目光在其中一条上停留了一秒:
“墨尔斯和来古士与赞达尔到底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