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利衡幣。”来古士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確认一个实验数据。
“嗯。”
“……事先声明,我並无俸禄,因为我在翁法罗斯內並不需要合乎塔兰顿(律法)的货幣作为手段。”
墨尔斯沉默了一秒。
“那你能给我多少?”
来古士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走回来,把钱袋放在墨尔斯面前。
“三千一百四十七。”他说,“全部,不用还。”
墨尔斯愣了一下。
“为什么?”
来古士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机械眼眸里倒映出墨尔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因为你需要。”他说,“因为你是我的合作者。因为——”
他顿了顿。
“赞达尔如果知道我让你在翁法罗斯饿死,绝对会把我拆掉的。”
墨尔斯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面前的钱袋。
三千一百四十七利衡幣。
沉甸甸的,真实的。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来古士。
“谢了。”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但他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什么。
——
与此同时,弹幕疯了。
“臥槽!!三千!!有零有整那种!”
“来古士这么有钱吗?”
“元老院成员这么有钱??”
“不是说了来古士没工资吗?”
“那这三千哪来的”
“千年以来攒的私房钱(不是)”
“按照效率看……一年攒三块?”
“等等,重点是“因为你是我的合作者””
“合作者!墨尔斯和来古士是合作关係!”
“黑塔猜对了!墨尔斯真是元老院的人!”
“不对,合作者不一定是一伙的”
“也可能只是临时合作”
“但来古士明显很信任墨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