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是爆炸吗?”
“快跑!”
院子里开始混乱。那些正在放风的病人四处逃窜,护工们大声喊著“冷静”“都別动”,但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墨尔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个方向,纯白的眼眸里倒映出远处升起的烟尘。
监狱深处。
爆炸。
有意思。
几分钟后,一个护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朝他喊:“你!回去!放风取消!马上回牢房!”
墨尔斯站起身,跟著他往回走。
走廊里全是人——护工、守卫、还有被押著往回走的病人。大家都在问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回答。
墨尔斯混在人群里,安静地走回自己的牢房。
门在身后“哐”的一声关上。
他坐回石床上,开始听周围的动静。
守卫们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封锁所有出口”,有人在喊“请求支援”,还有人在小声交谈——
“听说了吗?那个叫『帝弓的……”
“嘘!別乱说!”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听说,押送他的时候,整个运输队都废了。”
“真的假的?”
“真的。那傢伙一个人,干翻了三十多个精锐守卫,还差点把押运舱炸了。”
“……臥槽。”
“最后是用最高级別的镇压装置,才把他制住的。现在就关在最底层,强行低温休眠。”
“低温休眠?那得是多大罪啊?”
“不知道。但能让上面动用那种手段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鬼知道。反正別问,问了也没用。”
脚步声渐渐远去。
牢房里恢復了寂静。
墨尔斯坐在石床上,纯白的眼眸望著对面的墙壁。
帝弓。
关在最底层。
强行低温休眠。
一个人干翻三十多个精锐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