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看著它,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然后——
“你很有意思。”
阿哈说,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或许欢愉的本质就是苦中作乐?牢作也算半个星学家。)
“本乐子神决定给你个礼物。”
它说完,面具开始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是那种柔和的、暖洋洋的、像刚出锅的薯条一样的……光。
光芒散去。
一张小小的面具悬浮在墨尔斯面前。
“这是?”墨尔斯问。
“欢愉面具。”阿哈说,“戴上它,你就是本乐子神的半个自己人了。以后遇到什么乐子,別忘了分本乐子神一份。”
墨尔斯看著那张面具,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脸上——右眼上,那枚单片眼镜端端正正戴著。
“我戴不了。”他说,“没位置了。”
阿哈愣了一下。
它飘近一点,仔细打量墨尔斯的脸——左眼没问题,右眼被单片眼镜覆盖,確实没地方再放一张面具。
“嘖。”它说,“这就尷尬了。”
它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后——
“有了!”
面具再次发光。
这次的光芒不是那种柔和的暖光,而是某种更……欢脱的、五彩斑斕的、让人看了就想笑的光。
光芒散去。
阿哈手里多了两个东西——
(別问我手是哪里来的,星神现场变一对手出来很正常。)
两个发圈。
粉红色的。
上面还带著小小的蝴蝶结。
墨尔斯:“……”
阿哈:“来,本乐子神给你扎个双马尾!”
墨尔斯:“……”
墨尔斯:“你认真的?”
阿哈:“当然!面具戴不了,那就换个方式。这两个发圈里有本乐子神的力量,戴上它们,就等於戴了面具。而且——”
它顿了顿,两个黑洞眼睛弯成月牙形:
“双马尾多可爱啊!”
墨尔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