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一切都很合理。
他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疯子——说自己是星神,为薯饼发疯,有只奇怪的断手,来歷不明。
不判他精神病才怪。
至於“幽囚狱第一层”——
他环顾四周。
不算太差。比那个废弃工作间乾净,比那个停尸台舒服。至少有一张石床,有一个角落,有昏暗但稳定的光源。
他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等风头过了,再用“隱秘”离开。
或者……不等风头过。
反正他想走隨时可以走。
但现在……
他突然很好奇牢饭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墨尔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只正常的手。
空的。
没有薯饼。
没有薯条。
没有土豆的任何形式。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躺了下来,仰面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粗糙的石纹。
墨尔斯看著那些石纹,纯白的眼眸里倒映出昏暗的光线。
他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八號现在应该在升起吧。
出云的月亮应该还亮著。
芽衣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还有——
赞达尔。
那个说“我没有死”的傢伙。
用博识尊代码加密的傢伙。
留在他脑子里、等著他去找的傢伙。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算了。”他轻声说,“先睡一觉。”
牢房里恢復了寂静。
只有墙壁上晶石微弱的光芒,静静地笼罩著这个躺在石床上的人。
——幽囚狱第一层,某间牢房。
一个自称星神的男人,因为袭击执法人员、为薯饼发疯、自称星神,被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