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皱眉:“什么叫急火攻心?”
互艰难地解释:“就是……太急了,心臟受不了。”
眾人:“……”
阿基维利蹲在墨尔斯旁边,表情复杂。
“他是为了输才参加比赛的。结果为了输,他把所有人都撕了。然后贏了我。然后……”
祂顿了顿。
“然后他发现自己贏了。”
眾人沉默了。
这確实很值得急火攻心。
一个想输的人,为了確保自己能输,把所有可能拦著他输的人都撕了。
结果发现——
没人拦著他输了。
因为他已经把所有人都撕了。
然后他贏了。
墨尔斯躺在地上,纯白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的意识正在游离。
【我……贏了?】
【我参加比赛是为了输。】
【我为了输,撕了所有人。】
【结果我贏了。】
【这不对。】
【这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博识尊……还要遛七天……】
【七天……】
【七……】
墨尔斯闭上了眼睛。
“他晕过去了。”嵐宣布。
眾人面面相覷。
阿哈急了:“快!送他去打復活赛!”
阿基维利愣了一下:“復活赛?”
“对!上次太一和阿基维利不就是去打復活赛回来的吗?”阿哈指著太一。
太一点头:“確实。復活赛可以復活任何……呃,任何状態不好的存在。”
阿基维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墨尔斯,又看了看太一。
“那……我带他去?”
太一:“你应该。”
阿基维利嘆了口气,把墨尔斯扛起来。
“走吧,墨尔斯。我带你去打復活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