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隱秘权能强行编织虚假因果?太复杂,容易出错。
用概率云本质给他隨机坍缩一个新身份?那还是赞达尔吗?
墨尔斯思考著,纯白的眼眸无意识地扫过房间——看到了自己正在戴著的那枚单片眼镜。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点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眼镜能卡住“隱秘”神位,隔绝虚数之树的消化。
那……能不能也卡住一个“因果缺失”的人,暂时帮他锚定在现实,避免消散?
逻辑似乎通顺:眼镜的本质是“隔绝”与“定义”。隔绝神性侵蚀,定义“非神”状態。
那么,隔绝“因果缺失”导致的消散,定义“暂时存在”状態……理论上可行?
墨尔斯是个行动派(在特定事情上)。
祂拿起自己的单片眼镜,走到时空轴“口袋”的入口,看著里面沉睡的赞达尔。
没有复杂的仪式,没有冗长的咒文。
祂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將那枚冰凉的、边缘刻著细微星轨的镜片,戴在了赞达尔紧闭的眼眸前方。
然后,动用“隱秘”权能,不是去编织因果,而是去“命令”:
“以此镜为凭,此身为锚,隔绝『缺失,定义『在此。”
镜片微微发光,一缕极其幽微的、属於“隱秘”和“可能性”混合的力量,如同丝线般渗入赞达尔的身体。
几秒钟后。
赞达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青色的眼眸先是茫然,隨即聚焦,看清了眼前戴著眼镜(因为墨尔斯自己的眼镜给了赞达尔,现在祂脸上没戴)的墨尔斯。
赞达尔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刚醒来的懵懂和深深的疲惫:
“……墨尔斯?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波尔卡她……还有……好多光……”
他试图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和混乱差点摔倒。
墨尔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肩膀。
四目相对。
一个纯白眼眸深沉难辨。
一个青蓝眼眸迷茫脆弱。
空气中瀰漫著土豆田没有的复杂气氛。
阿哈的声音不知又从哪个角落幽幽传来(这傢伙简直无孔不入):
“恭喜一號选手!率先唤醒『睡美人!奖励是:一个迷茫的前男友,一颗即將爆炸的灰色网球,一把可能隨时捅过来的糖果刀,以及——您依旧失效的教师资格证!”
“接下来的『幸福生活,请好好享受吧!欢愉命途將持续为您放送!”
墨尔斯:“……”
赞达尔(困惑地):“……谁在说话?网球?糖果刀?墨尔斯,这到底……?”
星神墨尔斯看著眼前失而復得(虽然过程极其离谱)、问题一大堆的赞达尔,第一次觉得,或许……让他在口袋里多睡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
记得来找长夜月和大丽花刪记忆。
啊,这个番外写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