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如出一辙的星神,在一条空旷的走廊上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社恐相遇的终极窒息感。
最终还是墨一(凭藉“我是第一个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优先权)开口:“……你也是来救赞达尔的?他呢?”
墨三点点头,又摇摇头:“未来的我。他不在。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阿哈:“经典復刻!所以现在是『未来墨尔斯救援队第一次非正式会晤?议题:赞达尔到底在哪个时间点被截胡了?”
他们决定继续向前,去更早的时间点:博识尊诞生的那个“歷史性”夜晚。
时空变幻,他们出现在那个充斥著虚数能量乱流和新生信息体啼哭(?)的实验室。
没有赞达尔。
只有一个背对著他们,正对著空中漂浮的、灰色网球(幼年博识尊)露出疑似“嫌弃”表情的——
四號墨尔斯。
墨一、墨二、墨三、阿哈:“……”
墨四察觉到背后的视线,缓缓转身,看到另外三个自己和一个笑疯了的阿哈。
墨四(嘴角微微抽搐):“……解释起来很麻烦。我也是未来的。救赞达尔。他不在。”
阿哈(擦著笑出来的眼泪):“四个了!四大天王!隱秘f4!你们可以出道了,团名就叫『沉默是金!粉丝名叫『土豆!”
第三幕:墨尔斯军团与可疑的九號
事情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每一次他们前往一个理论上赞达尔应该出现的关键时间点,赞达尔都不在,但总会多出一个来自“未来”的墨尔斯。
五次、六次、七次……
当他们最终抵达波尔卡“清除”赞达尔的那个悲剧现场时,时间线上已经浩浩荡荡地跟著八个墨尔斯(从一號到八號)。
他们像一串沉默的幽灵,穿著同款黑西装,顶著同款淡漠脸,飘在宇宙背景里,场面壮观又滑稽。
(牢作:我不行了……)
目的地,一片被某种“切除”力量净空的虚无区域。
没有血跡,没有残骸,也没有赞达尔。
但是,有一个身影背对著他们,似乎正在仔细检查这片虚无,手里还拿著个类似星神版放大镜的东西——
九號墨尔斯。
墨尔斯军团(一號到八號)齐刷刷停下,纯白的眼眸集体聚焦。
阿哈兴奋地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终极boss出现了!第九號!看起来就很可疑!他一定把赞达尔藏起来了!”
九號墨尔斯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他看到八个自己和阿哈,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惊讶,隨即迅速恢復平静,但眼神有些飘忽。
“你们……”九號开口,声音和其他墨尔斯一样平淡,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
“也是来找赞达尔的?他不在这里。我是从更……更遥远的未来回来的。”
墨一(作为代表,向前一步):“每一个未来的『我们都这么说。但赞达尔在所有关键节点消失。解释。”
九號:“时间线扰动,观测偏差,他可能被转移到……”
阿哈(突然举手插话):“我作证!他在撒谎!欢愉的直觉告诉我,这傢伙心里有鬼!他口袋(时空轴空间)里肯定藏了老婆饼(不是)!”
其他墨尔斯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分明表达了同一个意思:不信。
九號后退一步:“你们想干什么?同为墨尔斯,要讲究基本法……”
墨八(可能是最不耐烦的一个)言简意賅:“投票。”
其他墨尔斯(包括墨一)默默抬起了脚——用行动表示:“我们八个,你一个。打不打?”
九號:“……”
阿哈(掏出虚擬彩旗挥舞):“打起来打起来!墨尔斯內战!买定离手!我赌一號贏,因为他看起来最冤种(划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