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分裂体:自称“虚无哲学家”,一成型就开始发表长达十分钟的即兴演讲,主题是《论ix存在的本体论困境及其与薯条缺失的象徵性关联》。
墨尔斯在第三分钟就关闭了听觉。
·第五个分裂体:比较正常——直到他开始试图和房间里每一粒灰尘对话。
“你好灰尘a,今天过得好吗?灰尘b说你昨天被风吹到了窗台上,是不是很刺激?”
·第六个分裂体:一出现就大喊“自由!解放!概率云永不为奴!”
然后试图从气窗逃跑。
最后被墨尔斯用单片眼镜的反光晃晕后回收。
·第七个分裂体:最安静的一个。
他成型后只是静静坐在断腿的木凳上,看著墨尔斯。就在墨尔斯以为终於成功时,分裂体缓缓开口:
“本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都只是一场梦……”
“而做梦的那个人……其实很想吃薯条……”
墨尔斯这次连手都没抬,直接用眼神把那团光雾瞪回了体內。
这傢伙过於虚无了。
——
墨尔斯坐在唯一的完好的木凳上,双手撑额。
他的计算模型全面崩溃。
理论上:分裂体应该继承本体的基础逻辑框架,附加特定任务导向的思维模块。
实际上:每个分裂体都像是从他性格中隨机抽取了最诡异的特质,然后放大一百倍。
为什么?
墨尔斯调动全部算力进行復盘分析。数据流在纯白的眼眸深处高速运转……
找到了。
关键变量:虚数之树的压力。
作为来自量子之海的“异物”,墨尔斯始终承受著虚数之树的“消化程序”压力。
这种压力无形中压制了他概率云本质的“无限可能性”,强迫他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虽然社恐)的状態。
但分裂体不同。
分离出的概率云碎片——没有携带这份压力。
它们是完全解放的、无拘无束的“可能性”,表现出了概率云理论上的最高活性:不受限、不可预测、充满……创造性(如果那能叫创造的话)。
换句话说,墨尔斯自己把所有的“社恐”、“疲惫”、“责任感”和“存在危机”都扛著了,分裂出来的全是卸下所有包袱、彻底放飞自我的“墨尔斯可能性”。
所以,全是熊孩子。
全是理论上“如果墨尔斯没有任何压力会变成什么样”的灾难性示范样本。
这个发现让墨尔斯感到一阵深层的、哲学意义上的无力。
他想造个工具人,结果量產了一堆魔丸。
——
第八次:最后的机会
墨尔斯盯著工作檯,內心在进行最后的能耗评估:
·继续尝试成功率:根据前七次数据,趋近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