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写完3。8剧情后我意识到:如果那些角色的人生没有那些惨剧,他们就不会是现在的他们了。
让墨尔斯去改变这些,他就成了“救遗憾的工具人主角”。
这不对。
所以今天我还是在卡文。
想救,但是因为怕墨尔斯同学太没有自我。
最后说点私人的。
我原创的,赞达尔小时候放弃投毒却被同学暴露的那一章,有我的影子。
我小时候喜欢摺纸星星,家里不让,我就藏在学校。
有一天抽屉放不下了,我拿了一些回家,被当时三四岁的妹妹看见。
於是我告诉她:“这是姐姐的秘密,不能告诉妈妈。”
她答应了。
然后当天晚上,她站在我的藏星星地点前,对妈妈说:“这是姐姐的秘密星星,我答应了姐姐不能告诉你……”
於是我被打了,星星被烧了。
我恨谁?恨妹妹?她只是复述我的话,她也就四岁,她不懂“秘密”的意义,平常联续的说话也很勉强,估计她也是,一字一顿的,很认真的去和妈妈在解释。
恨妈妈?她只是按她的方式教育我。恨自己?我有什么错?
无因之恨,只能自己咽下去。
这种感受,我原创进了赞达尔的故事里。(你们如果不喜欢可以喷一下。)
——
现在故事还在继续……墨尔斯跳下了秘托邦的悬崖,身体消散在雾气中。
他要去找“再坍缩”的路,去面对自己作为概率云、作为半星神、作为一个逐渐產生情感的存在的终极问题。
赞达尔的分身们在宇宙各处,带著本体的碎片,以各自的方式活著。
列车组继续开拓之旅,带著对墨尔斯的记忆。
阿哈在找新的乐子。
阿基维利在某个角落看著这一切,可能吃著薯条。
而我,还在写。
为了赞达尔的孤独,为了墨尔斯的社恐,为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性”,也为了——说实话——下一包零食的钱。
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神经病的想法、临时的设定、强行缝合的逻辑,和太多“就这样吧”的妥协。
但是就这样东拼西凑出来了。
就像墨尔斯一样,在量子之海的概率中,抓住了成为“故事”的可能性。
如果你在故事里看到了逻辑漏洞、设定矛盾、或者“这作者是不是脑子有坑”的时刻——是的,我是,可以吐槽。
但我在努力填坑。
毕竟,连墨尔斯都在努力从社恐变成能和人共情的星神。
我至少得努力把故事写完。
(明天我会多更新一点,我现在已经有思路了,但是时间太晚写不了了。)
抱歉啊,一天下来搞了个思路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