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现身,没有言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无声的质问,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仿佛在说:“你越界了。”
emo达尔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机械。伽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眼神变得警惕。
东方启行的影像也剧烈闪烁了一下,显然也感知到了这更高维度的压迫。
在这令人窒息的注视下,墨尔斯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慍怒,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极致的不耐烦。
他抬起仅存的左手,对著那片虚空,做了一个极其轻蔑的、如同拂去眼前灰尘般的动作。
然后,他用那平淡无波,却能让万物结冰的语调,清晰地说了那句话:
“你应该因为,我还愿意和你讲基础规则,而喜悦。”
他顿了顿,纯白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就算你没有那种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绝对“隱秘”的权能以他为中心轰然扩张,如同橡皮擦过画布,將那片区域被“解析”和“注视”的状態彻底抹除。
空间的冰冷感瞬间消失,恢復了正常。
博识尊的“注视”被强行“隱秘”掉了。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没有能量的剧烈碰撞,没有空间的扭曲破碎,只有一种更根本层面的、规则上的否定。
东方启行的影像凝固在原地,他脸上的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k董事的本质。
他张了张嘴,最终,所有劝阻的话都咽了回去,化为一个复杂的眼神,通讯被单方面切断,影像消散。
房间里一片死寂。
emo达尔看著墨尔斯,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对著宇宙法则比了中指然后还完好无损的存在。
伽若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墨尔斯,最终,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找到终极乐子的、灿烂到扭曲的笑容。
“哇哦……”她轻声说,带著无比的讚嘆,“在战场旁边修分公司,还顺手把房东的监控给砸了……k大人,您这『市场开拓,是准备把『市场和『房东一起『开拓掉吗?”
墨尔斯没有回应她的调侃。
他只是再次看向自己悬浮的右手,然后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那片即將被他“不顺眼”的星域。
纯白的眼眸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情绪,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不是为了拯救谁,也不是为了毁灭谁。
更像是……一个被惹毛了的猫,非要在家具上磨磨爪子,把整齐的布局挠得乱七八糟。而且,他现在明確地告诉了这个家的“智能管家”:
別管我。
我肯按你定的规则走,现在还不亲自下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这种动机,很不“神性”,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