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嫩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
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穴的深渊……
这下可叫何晴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
原来王泽杰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嫩屄,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泽……儿……呜呵……唷……别……别舔……脏……啊……好痒……好……好痒呜……泽杰……吮……吮……”
王泽杰的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有声……
他两手仍死命环抱着何晴,手掌按在嫩屄左右,将两片涨卜褐色的嫩屄花瓣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穴缝中央的翠嫩穴肉来回前后猛舔。
一大蓬腥浓淫液被王泽杰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蜜唇花瓣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何晴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儿子”王泽杰猥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
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
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何晴刺激得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
何晴不断呻吟道。
“那么快告诉我,妈到底是哪一处爽?
哪一处痒?”
换转是别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称臣……
但身为儿子王泽杰的后妈,要抛低那种辈份的观念以至到为人后妈的尊严,试问又谈何容易?
无奈面对着此一死缠不放、又拥有那么一身超凡的调情性技的坏儿子,再三贞九烈的贵妇也支持不了,再听儿子说话的语气满带鼓噪,心知若不给这小恶魔消气,恐怕还有够受。
“泽……泽杰……妈……说……呀……噢……妈说了……妈的下面……下面很痒……啊……啊……啊……”
何晴说着……
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
你不好好说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王泽杰继续挑逗着。
“啊……”
何晴心下一楞,儿子是要自己说更粗脏的话……
王泽杰见何晴支支吾吾的,便又舌头继续猛挖,手指再度压上涨大充血的阴核猛搓。
“呜呀……不要……坏孩子……泽杰是坏孩子……啊……妈的……妈的嫩屄……好痒……呜……羞死了……”
何晴说罢,无比羞赧、媚眼紧合……
但发现儿子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淫舌玩弄着她。
何晴深怕自己是否说得不好:“呜……泽杰……泽杰……我的好儿子……乖孩子……妈的嫩屄好痒……啊……妈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妈吧……”
“可是妈你不是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吗?
怎么现在自己又说了啊?”
王泽杰故意问道。
“啊……妈……是……是妈不对……妈……知错了……妈……跟你说……说声对不起……啊……好嘛……泽杰啊……我的……好泽杰……不要再折磨妈了嘛……”
王泽杰听了何晴的话,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整个人压上了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