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涉及的孩童尸体被盗案与伊口家有关,警方一大清早就唤来了伊口家的大人们。五条悟也借此机会,在警方问话完毕后,私底下以咒术师的身份公事公办地询问了他们关于祖上术式方面的问题。然后,月见就接到五条悟从警署打来的电话,要她去做体检。听起来,整件事似乎没有必然的逻辑性。只有经历回溯的月见,才真正明白五条悟的用意。“老师,那个伊口家亡故的孩子没有觉醒和我一样的术式吧。”“他的父母没有察觉到有觉醒术式的迹象出现。”五条悟接着说,“但是小孩子生前出现过很奇怪的反应:比如经常头痛,记忆断片。月见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完全没有啊。”月见有些在意地说:“伊口家的人,是不是说他们并没有保存纪录祖上术式的资料。”“没错,上一位有正式纪录觉醒这个术式的人还是在千年前吧,后来家族渐渐出现了分支,真正手握术式资料的还不知道在哪派分支里。因为是历史遗留问题,时代久远,伊地知也费了番功夫去查,但一无所获。”“老师……我不明白,”月见疑惑地问他,“来冲绳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这件事:伊口家的人没有掌握我祖上术式更多的情报,那个孩子生前也没有出现觉醒术式的迹象,更不是因为什么术式影响才出事。为什么你执意要再去一趟呢?”“该不如说还好亲自去调查了一下。”五条悟的笑容渐渐收敛,用平静的声调说:“月见告诉了我这么多,为什么没有坦言这个术式是禁术的事实呢?”月见哑口无言,她想起前两次世界线里,都是她陪着五条老师一起去伊口家调查术式之谜的。也是从那一家人混乱的口中,她得知了自己的术式可能并不是那么好用的情况,但是……“回溯时间会付出代价,这是理所当然的……”她认真凝视着他,仿佛想要在那双眼睛里寻找时光流转的踪迹。然后,她目睹了整片宇宙的繁星。“记忆的代价我付得起,”月见微笑起来,“我不是又走到老师身边了吗。但我没有出现身体的不适,回溯了几次也没有察觉到异样。”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在涉及记忆的话题。作为当事人的他很难对月见的经历做出不知全貌的评价。“好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他把话题引到了让两个人都开心的地方,“月见做体检肯定一早上都没有吃东西。想吃什么?”“小笼包,饱满多汁的那种。”美味的食物的确是令人愉快的东西,月见帮他拿起搁在座位上的外套,然后两人准备离开医院。“对了,月见的脑部ct做过了吧?”走出大门前,轻快的声音再一次提及了扫兴的话题。“做过了啦老师,身体健康的年轻人主动提出做这个检查,连医生都很震惊……而且我保证我的脑子绝对没有问题!”《红绳》是苍与赫,是五条悟蓝色的眼睛(23岁的五条悟时期)【2012年4月17日,冲绳某商业街】这是一片保持传统风貌的街区,虽然它本身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古街,但它承载了历史文化与现代商业的结合,也是购物和餐饮的繁华地段。五条悟和月见从一家汤汁包子店里走出来,他们漫无目的地闲逛在街边。路过旅游团的时候,五条悟略带趣味地倾听导游口中宣传着的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然后又以自己独特的话术加了几句锐评讲给月见听。她时而恍神发愣,忍不住去思考他话里夸大其词描述的真实性。时而带着沉浸式的惊奇抬头望他,这时候的她多半已经被五条悟口中吸引人的内容给带偏了。再后来,他们路过一家隐藏在古街深处的日本传统手工编绳店。店面前挂着一串串色彩斑斓的组纽,随风轻轻摇曳。月见很想进去看看,她满怀期待地看了眼五条悟,他站在店门口像在确认着什么,然后低头注意到她的眼神后,笑着陪她一起走进店里。推开木质拉门,一阵淡淡的薰香迎面而来,店内陈设古朴而雅致。左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编绳艺术品,从精细的和服腰带到武士刀上的装饰绳。右侧的柜台后,一位身着和服的老匠人正低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手指灵活地穿梭于彩线之间,令月见十分震撼。店内中央摆放着一张低矮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未完成的作品和各式工具,旁边的小篮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丝线,它们光泽柔和,质地细腻。——“红绳连接着你我的缘分,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