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白浅,正翘着个二郎腿躺在床上,吃着水果,看到师傅来了,马上规规矩矩的站起来“师傅,我可没有偷懒,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现在就去抄经书。”说完这些话,白浅皱起了眉头,感觉师傅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很不对,和以往的温和不一样,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眼神。“师傅,你怎么了?”墨渊咬牙切齿的说了“没事”然后又直接来到了瑶光的洞府。瑶光本来在观察白浅,看他什么时候搞事情,东华帝君在陪着一起吃水果,一起看戏,两个挺自在的。就看见瑶光的脸色不太正常“东华,可不可以把墨渊给打死?他跑到我家去了,我都没邀请他,他直接跑到我的府邸去了真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东华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要打就打,暂时还是别打死了,你知道的擎苍蠢蠢欲动,这军队中的事情还需要墨渊。”“切!我觉得这军队中的事情没有墨渊可能还处理的更好,身为一个战神,那么自大,且不小心,不然也不会被人家偷走阵法图。”“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再说了,你不是喜欢玩乐吗?这四海八荒,一直都需要一个可以压制各个种族的战神,如果不是墨渊,那么就是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现在把他杀了,我可以帮你递剑。”瑶光想了一下,自己有36部,如果才把其他的兵力都接下来,就算不需要自己处理,也很麻烦。“等着,等我把素锦培养出来。”“人家现在可还不是你的徒弟呢?”“可是不会拒绝呀!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墨渊欠人家的,把战神之位让给人家又怎么了?”两人说话之间,就回到了瑶光的洞府,看到黑着一张脸坐在石桌旁的墨渊。瑶光也黑着一张脸说,“你来我这儿干什么?我有道侣,你要是想来撬墙角,小心他打死你。”东华帝君的脸上一言难尽,墨渊就像吃了奥利给一样,“瑶光,件事是你发现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墨渊的脸色特别的阴沉,因为刚刚用功德注入眼中,看到了少绾的涅槃之魄,明明应该金光闪闪的涅磐之魄,金光稀薄魂体也看起来那么的脆弱。被封印在白浅的身上,少绾身上的功德源源不断的覆盖在白浅的身上,如果自己发现晚一点,恐怕少绾就完全被吸收了。瑶光看着眼前的墨渊“你有什么资格问呢?我发现的,我什么时候发现的跟你有关吗?你是不是忘记少绾是怎么死的了?”墨渊整个肩膀都塌了下去,但是很快又在问了“当年你和她的关系很好,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是不是有办法?就算涅槃之后,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我也希望他活着。我自己做错了事,我可以跟他认错。”看了看低微的墨渊,迟来的情深比草贱,但是这根草现在还有用。“本来是有办法的,我想着把白浅关起来,慢慢的用一些东西剥离少绾的涅槃之魄。然后经过一番蕴养,应该就可以破壳而出。可是你不是把白浅救走了吗?为了白浅,你还和我打了一架。”“你为什么不早说?”“这还能怪我?早说又如何,晚说又如何,是你执意要救走白浅的,而且这种消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吗?我说了,你又会相信吗?白浅被我关起来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他好歹是白芷的女儿,我不能扣押太久,我只能顺水推舟的把狐狸放回去。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你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瑶光觉得墨渊太会逃避了。想下山的白浅在瑶光这没讨到好,墨渊又把眼神看向了东华帝君,“东华!”“之前我们定好的办法被你破坏了,现在还有另一个办法,白浅就要渡劫了,到时候你帮她渡上仙劫,然后趁机给狐狸弄晕,直接把涅槃之魄给抽出来。就算被那只老狐狸给发现了,没准也认为是因为那个涅槃之魄消耗太多,所以没了。”“是白芷,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年同窗之时,明明和白芷关系最差的是瑶光,为什么偏偏要算计少绾?”“你怎么知道那只老狐狸没算计我呢?我为什么会选中你这个木头人渡情劫?为什么待在昆仑虚那么久?为什么四海八荒那么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又为什么我身上的功德快没有了?人家早就在算计啊,人家算计着要我的命。”姚光的眼神之中闪过恨意,想要自己的命,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