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想到那个画面,脸上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就你嘴甜,就你会说话,那桌子上还有一个手镯,看起来挺老气的,赏给你了。不行,想起当初的事情,我就生气,我去看看那个贱人在干什么?”年世兰气冲冲的去找了齐月宾去了。路过花园的时候,曹默琴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小亭子里,一脸高兴地看着各色的花朵,“有些人还真是小家子气,见到什么都像没见过似的,可得好好瞧瞧,明得到时候丢了王爷的脸。”然后又兴冲冲的去找齐跃兵去了。曹默琴看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刚刚年侧福晋说的是我?”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侍琴也很是生气“主子,侧福晋真的是太过分了,明明好好的去请安,福晋都没说什么。侧福晋居然带人嘲笑于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主子你又没招他,又没惹他,偏偏他老是找主子的麻烦。”侍琴觉得自己主子真的受大委屈了,就算容貌长的不是很好,但至少也是清秀佳人呀!只是这王府之中,太多美人了,所以才会把主子称得那么平凡,可是主子化了妆出来又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不化妆不艳压群芳。“好了,人家是侧福晋上了玉蝶的,我只是个小格格,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比不上的就不要比了,盲目的攀比,会让一个人变得自己都不认识。”曹默琴也没有了赏花的兴致,带着身边的人慢悠悠地回自己的院子。福晋的表面功夫做得好,这院子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了,并且因为不大的原因想塞别人进来也不行。曹默琴回来了就开始吃饭,吃了东西之后就开始巡查着自己的院子,看着几个下人眉都皱起来了,“侍琴,这几个好像不是我院子里的人吧?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主子,这时候,另一个宫女端茶过来,格格是这样的,刚刚格格去给胡静请安的时候,苏公公让人来把那几个人带走了,几个是王爷新换来的。叔公公还说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跟他说,到时候再换就是了。”曹默琴感知了一下,把两个心理恶意很深的人确实换走了,至于藏的深的,恐怕没看到。“是这样吗?那要多谢叔公公了。我说怎么今天这些人和昨天的好像不太一样?对了,去熬一些梨膏,这秋天我喜欢喝梨膏,润润嗓子。”“是”等到身边的宫女都走了,侍琴才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说的很小声“主子,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梨膏吗?怎么突然要冲水?而且还专门让人熬,要不还是奴才去吧!入口的东西万一被人动了手脚可怎么办?”曹默琴看着花园里面的东西,有一些相生相克的花朵,其余的倒没什么妨碍,想必是知道自己容貌普通,所以没动那么多手脚“动手脚不是更好吗?这可是专门给王爷吃的,这要吃出什么问题来?这院子里面的老鼠不都出来了。”“可是这样做,万一伤到王爷怎么办?”侍琴真的有些害怕,总感觉这不是个好主意。“伤到王爷,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动的手脚跟我无关。好了,你放心吧!王爷可舍不得我昨日的妆容了,到时候我撒撒娇就好了。”曹默琴想着昨日大胖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顺眼,含情脉脉,真的那么情深义重,找什么替身呀!自己陪你的白月光一起死了呗!还非得找替身,没准白月光还想恶心呢!怀孕对于王府之中发生的一切,正在书房之中的大胖橘,也是知道了一些。“苏培盛,本王记得还有两件特别漂亮的头面,去拿一件给年侧福晋,就说他最近管理事情辛苦了。”“是”胖橘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觉得这个时候去会美人不太好,而且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又静下心来开始处理公事。年世兰收到王爷的赏赐,不知道多开心,虽然这些首饰并不名贵,可是,年世兰认为这是王爷对自己的看重。喜不自胜。“颂芝把东西给我收好,明天我要戴上,王爷果然是最看重我的,后院的那群贱人,哪里配跟我争。”年世兰一脸傲娇,完全不知道大胖橘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曹默琴。傍晚又到了,曹默琴知道大胖橘的性格,应该等不到晚上,于是下午的时候就早早的把妆化好。几个新来的下人,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张的可以塞鸡蛋下去,看着好像没用什么东西,但是出来的结果就好像大变活人一样。真的是让许多的吓人,吃惊的不得了,而且心里也很纠结,这个消息到底要不要告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