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其实很好的,别看师傅只是一个女子,其实实力挺高的。我觉得能跟在师傅身边很好,师傅,把我身上的‘伤’都给治好了。再也不用为了缓解身上的痛苦而喝酒了。”江枫眠也不知道魏婴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是话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无可奈何了。“既然你要拜师,我给你准备一份拜师礼,好歹是我云梦出去的人,不能在外人面前让你丢了面子。”魏婴高高兴兴的,“真的是谢谢江伯伯,这么多年,我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以后我和江澄一定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帮江澄坐稳位置的。”江枫眠听懂了,这其实就是警告“好,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泡药浴也挺辛苦的,早些休息吧!”江枫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魏婴的门一关上,脸上立马就变了样。心里还在‘好好好,打鸟这么多年,居然被鸟给啄了。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有人居然想要直接来一锅端走,看来该给点教训了。魏婴也让他见识见识外面的险恶,到时候心甘情愿就会回来了。’江枫眠打算实行自己的计划,医仙虽然名头很大,但是比起云梦江是来真的是差远了。魏婴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江枫眠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所以还是回去莲花坞了。灵萱这个时候正在慢悠悠的泡茶,桌子的对面就有五张桌子,其中有四张都有人在画符,还有一张空空的。灵萱慢悠悠的动作,看的几个学习的人,心情都轻松了几分,一笔一画以及运用一灵力,都是十分的认真。偏偏左边考验“看我干什么?已经学会了吗?已经随手就能画出来了吗?没学会画不出来看我干什么,难道让我帮你画?赶紧去画。”灵萱平时看起来平易近人,生气的时候就特别有威势。几个完全不敢惹,只能更加细心,有耐心的画起来。蓝启仁平时的君子,居然一下子把书砸在了桌子上,把蓝曦臣和蓝忘机都给吓着了。曦臣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像遭贼了一样?叔父”蓝启仁看着自己扔在地上的书,慢悠悠的捡起来,心疼的拍了拍灰“你们看看这份资料吧!我一直以为江枫眠是个难得的君子,谁知道我眼瞎了?从小就算是一个孩子,简直就是无耻。”蓝曦臣拿过资料一看,上面领养魏婴的事情,基本上大部分都写了上去。蓝曦臣看了就把东西递给蓝忘机,蓝忘机皱着眉头“无耻”“听说魏婴想要拜医仙为师,只是还没有通过考核,魏婴挺聪明的,应该可以通过吧!摆脱了云梦江家,魏婴才会有好结果。”“既然当了这么多年的伪君子,连我都被骗过了,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我怀疑他这次回去是想做点什么?”蓝启仁最不喜欢伪君子。“现在灵萱还在家族里面,江宗主就算要动手,也不会选择现在。我在后山发现岐山温氏的人,在试探结界,由此可见,阴铁应该不是被他们盗走的”蓝启仁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是谁,是谁会知道呢?又有谁有那么大的能力?“你让医仙最近不要出去了,这样闹下去,恐怕会出人命。关于傀儡的事情也不可以不管,你问一问医仙有没有什么符咒可以用?”“涣明白”灵萱正在喝茶,几个学符咒的,在乖乖的画符,本来安静的小院突然听见魏婴大吼大叫“我终于解脱了,我的药浴终于泡完了。”然后几个画符的人就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画的符变成了一团火焰,心里特别郁闷,特别想打人。灵萱端起茶杯“要揍就揍吧!有的人可能觉得伤好了,皮子有点痒,打一顿可能会更好。”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几个人撸起袖子,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魏婴扑了过去。魏婴眼疾手快,迅速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他灵活地穿梭于院子之间,与那几个家伙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来呀!你们追不到我吧!”魏婴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挑衅道。“可恶!这小子太狡猾了!”其中一个人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吼道。“给我站住!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另一个人也愤怒地喊道。院子里回荡着他们的怒吼声和嬉笑声,充满了活力和朝气。魏婴像一只顽皮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让那几个人疲于奔命。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黄的光芒,仿佛给这个小院增添了一抹欢乐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