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张妼晗看的明白这一定是有人想要害她和她的徽柔。若是往常她可能去找赵祯闹一闹,让他怕人处理就行了,她根本也懒得和那些人掺和。可是如今不同,她的徽柔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让她整日的不得安寝,如今这些人有望枪口上撞,可不是全部犯了张妼晗的忌讳了。听着下边人传来的消息张妼晗砸了手边的一个茶碗,吓得周围伺候的人全都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张妼晗:真的都以为本宫好欺负吗,如今一个个的都想要来作践我的徽柔,这些人,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张妼晗的脸上是从未出现的狠戾之色。从前念着与赵祯的情谊,总是觉得他不会真的不把自己和徽柔的意思放在心上,所以哪怕李家的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张妼晗心里其实也并未真正的对赵祯失望。可是如今因为他的一意孤行让她的徽柔被人掳走,到如今还是生死不知。而他后宫的这些个女人又出来兴风作浪,想要败坏徽柔的名声,这让张妼晗如何能够不恨。恨李家,恨那些兴风作浪的女人,更加恨赵祯,若不是因为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张妼晗吩咐自己的心腹下去彻查散播谣言的源头,自己则是想着该如何的应对这件事情,如今她是谁也不相信了,她只相信自己。她要在她的徽柔回来之前为她扫清一切的障碍,让她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而此时怀吉已经带着徽柔离开了秀坊。两人言谈间徽柔便把自己遇见云州知府与辽人密会的事情告诉了怀吉。怀吉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情徽柔已经知道了,并且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这也让怀吉后怕的抱紧了一旁的徽柔。期间的惊险不用想汇集都能知道。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如今徽柔可能就已经被人绑回大辽了,那时事情便再也不受掌控了。被抱住的徽柔也在怀吉微微颤抖的双臂中体会到了他的害怕,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道。徽柔:怀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怀吉:都是臣无用,这么久才找到公主,让公主吃了这么多的苦。梁怀吉的声音有些颤抖,言语中满满的解释后怕。此时一种隐秘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带着他的公主离开吧,去哪里都好,天高海阔,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地。这种想法一旦形成了就再难拔除。松开徽柔,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眼前的人是金枝玉叶,在他的眼里是九天的月,他能做的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到她的身边,怎们能想着把月亮拉进尘埃之中呢。徽柔:怎么了怀吉?徽柔看不懂怀吉此时的情绪,但是他看得出怀吉有话想要对她说,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顿了顿,怀吉道。怀吉:无事。清平乐50接着怀吉转移话题,对着徽柔道。怀吉:公主,我让人秘密送你回宫,云州知府的事情就由你来向陛下严明。怀吉:官家对他深信不疑,旁人说他是大辽细作官家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为今之计只有你回去亲自告知官家。怀吉的话其实是没有错的,赵祯对于云州知府确实是极其信任的,旁人的话他一定不会相信。虽然很舍不得怀吉,但是徽柔也并不是一个不顾全大局的人。而且她是身怀重任的。所以徽柔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同意了怀吉的意见。第二天怀吉便带着乔装的徽柔想要出城。但是他们发现城门处的森严是他们想象不到的。想了很多的方法发现根本就出不去。因为城门处现在是许进不许出,不论男女老少一缕不许出城。这样一来五乱他们想什么办法都根本出不去。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却忽然峰回路转。因为怀吉的师父谢侯爷已经到了云州。算算时间正是自己送信到皇宫之后谢侯爷便出发了。如今赶到了云州来支援自己。怀吉依旧是让徽柔又藏回到了秀坊里,同时怕了很多的人在暗处保护。而他自己则是去云州的府衙与谢侯爷会和。看着堂上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怀吉心里一痛。若是师父知道了自己的好友原来是大辽的细作,这么多年的情谊也许都是别人的阴谋,师父该有多伤心啊。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他相信师父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许是看到了自己信任的人,怀吉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心里的所有忐忑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