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你当魏婴为什么浑身上下再无半点灵力,你们竟然还真的相信他的鬼话,认为他是在乱葬岗中受了伤才会这般。温情:你当在岐山时为什么你可以安心的留在我院子里养伤,那是因为魏无羡那个傻子拖着没有半点灵力的残躯把人引开了,最后又被丢在了乱葬岗,他能够活下来还真是老天爷的恩赐。温情:你今天之所以还能够站在这里成为白家的内定家主,和别的女子谈情说爱那是因为我亲手把魏无羡的金丹抛出来换给了你,若不然你一个废人有又什么资格。听着温情的话白真满眼的不可置信,失神的的摇着头道。白真:不,不可能,你说谎,怎么会这样,魏婴的金丹怎么可能在我的身体里。白真情愿温情是骗他的,因为若温情说的是真的那魏婴该承受了多少的苦难。看着白真无法置信的样子,温情大声的道。温情:白真,你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是啊,温情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他的,白真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假。温情:我说谎,那就让你亲自感受一下。说着温情便把手里的东西抛给白真。温情:打开它。白真一看,竟然是魏婴的乾坤袋,这乾坤袋认主,除了魏婴谁都打不开,自打魏婴受伤后,身上没有灵力,这乾坤袋无法识别灵力便自动封住了,就连折颜也没有办法打开。看着手里的乾坤袋,白真颤巍巍的伸手,向其中输入灵力,果然不到任何的阻碍,没有细看,白真便从中任意拿了一件东西,是魏婴自己画的符篆。看着妯娌的符篆白真瞬间红了眼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质疑的了,心里那些不好的预感也都成了真。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魏婴。陈情令127白真:魏婴呢,他在哪?温情:他在哪?这话你不是应该问你的父母吗?魏无羡就是被他们逼走的,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魏无羡的动向,万一他偷偷跑回来找你岂不是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了。白真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白家主等人,红着眼眶问道。白真:爹,娘,温情说的是真的吗,魏婴真的是被你们逼走的吗?为什么?其实早在温情说出魏婴换丹真相的时候白夫人就已经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了,抓着身边白浅的手已经瘫倒在了椅子上。如今又听到了儿子的质问,白夫人早已捂着帕子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于魏婴白夫人和白家主都是很怜爱的,也确实把他当成了自家孩子一般,但是他们真的没有办法接受魏婴心里的那种想法。所以即便再不舍也必须把两人分开,想着也许魏婴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等到真真成了亲,两人也因为距离慢慢的疏远了,魏婴就会明白过来。可是如今看来他们还是小看了魏婴的感情,这哪里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分明是已经情根深种了。这样大的付出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的,能得这样一个人倾心相待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看着白家主默默不语与白夫人的泣不成声,白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温情说的想必都是真的,魏婴真的是被自己的爹娘逼走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是一向也很喜欢魏婴的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太多复杂的感觉一瞬间全部涌上白真的心头,额角的青筋都已经暴起。白真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脑海中涌出。支离破碎的片段不断的性脑海中闪现,快的让他无法抓住。白真的头越来越疼,额上已经有汗珠咱慢慢的滴落。白真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自己的头,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一般。看见白真如此所有人都慌了,赶紧围到白真的身边。白家主拉住白真的手探了上去,但是只感觉到他的气息紊乱,却并没有其他的病症。看见白真如此,温情叹了口气,悄悄的离开了。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告诉白真魏婴对他的感情,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魏无羡自己去说的。可是他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付出温情却觉得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能让所有的东西都魏婴一个人承受,即便是愧疚也要让他们一起受着。而此时大家都忙着关心白真,倒是没有人留意温情已经走了。此时的白真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正是当初在乱葬岗时被魏婴抹去的那一段记忆,而这段记忆和白真这几天的梦境何其相似。最大的不同便是梦中的人物有了脸,哪里是白真想的女子,而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