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披着防风邶的马甲,借着防风意映的手,跟涂山氏做起了生意。卖的最畅销的,是他们辰荣军养的猪呢!慢慢的,营地“活”了过来。洪江也感受到了这股变化。他跟相柳来了一次深谈。结果并不是很好。日子还在继续。长相思58倾向能主动去了解,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啦。相柳也不催,等着他慢慢想通。未来结果如何,谁也没法打保证,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吧。中间过了半年,洪江好像到了一个极度纠结的点了,总是心事重重。山洞里时常整夜整夜地亮着灯,他在里面来回徘徊。一个老实,一根筋,不知变通的人,让他突然改变,太难了。纠结中,入冬了。西炎那边将防线又往前挪了挪,进一步压缩了辰荣军的活动范围。附近大多数人口密集的城池小镇等也都有专人驻扎,这是为了监视,同时从粮草后勤上遏制他们。几万大军的吃喝嚼用不是个小数目,相柳又出来要饭了。哦,不,他有钱了,应该说是筹措粮草。心里有底气,不用到处打秋风,他很快就联系了粮商,分批次将东西送了回去。随之一起送回的,还有朱漾这几年在原来辰荣国旧地,以及西炎、皓翎那边做的社会调查报告。不是生活现状的报告,而是一份题为“一生中对什么印象最深刻”的调查数据。有人回答的是不幸的往事,多是战乱、疾病等天灾人祸造成的亲人离散死亡。而抛开这种几乎无法靠个人力量扭转的悲剧,其他绝大多数人回答的都是比较正面的、美好的回忆。流浪的乞儿说是最饿的时候,有人丢了一个饼。少女说,是心上人送的一束花。母亲说,是病重已生死志之时,儿子锲而不舍,想尽办法为她找药,救了她的命。……朱漾对每个案例都进行了简单的点评。最后在结尾花了大量笔墨做总结,讲述正面的信念和善意给人带来的影响,——那将是比死亡,比恶意更长久的东西。她愿意称之“辰荣灭国”是洪江的伤疤。要治愈这个,不必非得摆烂,或者鱼死网破,它完全可以有别的,更好的解决方式。